”絕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
“要是線索斷了,我們還怎麼完成任務?”
另一邊,隱蔽在街角的董兆麟,眼底卻是沒有半分驚疑。
反倒漫出濃濃的快意,嘴角還勾起了一抹譏諷的弧度。
下意識摸了摸自己被陳大山抽過的臉頰,指腹下彷彿還殘留著那份火辣辣的疼。
他側頭對身邊的跟班冷笑道:“有意思,沒想到還有人搶在我們前面動了手!“
“一個內地來的窮酸,也敢在港島地界上騎到我們頭上去,要不是羅少攔著,我早就帶人去收拾他了!”
說到這兒,他嗤笑一聲,滿是不屑:“拿一張破保證書威脅我們?真是天真!”
“別說是羅少和郭少了,就算是我們董家發句話,都沒有幾家報社敢登!”
他的神色帶著快意,滿臉幸災樂禍:”還真是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禍啊!”
“一個大陸仔也敢在我們面前擺譜?這港島也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有點身手又怎樣?這麼多人圍上去,耗也能把他耗死!”
這人死死地盯著遠處的陳大山,眼裡閃著狠戾的光!
自從ICAC和DATS成立以後,港島社團組織已經收斂了許多,已經很少鬧出人命了。
而且還有個不成文的約定——十二點以前的港島歸警隊管,十二點後才是社團的天下!
所以董兆麟很清楚,那些打手要不了多久就會一鬨而散!
到時候只剩下半條命的陳大山,很快就會落到他們這幫少爺的手裡……
說起來很慢,實則一切不過半分鐘光景!
董兆麟的美夢才剛開了個頭,死死盯著陳大山的雙眼便已不知不覺瞪圓,最後目瞪口呆地愣在了原地。
面對十幾個打手瘋狂攻擊,陳大山不僅沒有半分狼狽,反倒猶如閒庭漫步般從容,輕鬆得令人難以置信。
每一次的腳步輕挪,都能精準避開所有攻擊!
每一次舉手抬足都是那麼的隨意,偏偏是隻要他一動,立馬就有人像破麻袋似的倒飛出去!
巷子裡的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打手手裡的刀槍棍棒別說是傷到他了,甚至是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沒碰到!
不到兩分鐘,十幾號打手就已悉數倒在地上。
鋼管、鐵鏈、彈簧刀散落一地。
有的縮成了一團痛苦哀嚎!
有的直接就被打暈了過去,毫無動靜地癱在牆角,姿態各異,慘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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