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人受傷,醫藥費得由社團承擔。
若是落下殘疾甚至喪命,還得支付一筆安家費。
這是鐵規矩!
誰都不能破!
一旦破了,人心也就散了,所謂的老大也就沒誰願意跟了!
所以,胖頭目說自己是和連勝的人,還揚言在這條街上有幾百個兄弟,陳大山不僅沒被嚇住,反而是覺得有點好笑。
首先,這種小頭目,壓根就沒有那個資格和牌面,召集那麼多人手來對付他。
即便是有,他背後的“金主”,也不可能花這麼大代價,來對付陳大山這樣一個“大陸仔”!
動用幾百個馬仔,那是什麼概念?
即便全都是“藍燈籠”,一人只發五百塊,那也是五到十萬!
傷了、殘了、死了,還得另說!
反倒是陳大山,這時候若是把這幾個打手給廢了,他們背後的僱主,真就得出點血!
至於說以後,只要那位僱主的錢夠多,那就繼續來唄!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陳大山還不會跑嗎?
等他那筆錢賺到了手,立馬就可以回內地!
難不成港島這邊的人,還敢跑到內地去撒野?
就算是真敢,那又得是多少錢?
所以此刻,陳大山壓根沒有半分遲疑!
話音未落,他就神色漠然提起了踩在胖頭目腿上的那隻腳!
擺明了是要第一個拿這人開刀,是真打算把這些人全給廢了!
看到這一幕,胖頭目渾身都在發顫,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他這種混社團的人,太清楚成了廢人以後,過得有多悽慘了!
別說那筆安家費不一定能拿到了,就算是拿到了也保不住。
以前得罪過的那些人,也全都會跳出來,痛打落水狗……
“別,別動手,我說,我說!”
胖頭目雙手撐地,坐在地上拼命後縮,嘴裡慌忙嘶吼,語氣滿是驚恐:“是羅少,是羅世銘,羅少派我們來的!”
“他在你手上吃了虧,丟了臉,就花錢請我們來給你一個教訓,讓我們廢了你的手腳……”
巷口隱蔽的街角,董兆麟原本滿心的幸災樂禍,早已被極致的震驚和忌憚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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