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楊詠傑和楊詠霓都已道歉,楊鶴鳴臉上的嚴厲之色才稍微緩和了幾分。
他抬眼看向一雙兒女,語重心長地開口道:“你們要記住,我們楊家能夠幾經沉浮依然不倒,靠的從來不是一時的權勢,而是’感恩‘二字,是’道義‘二字!”
“不懂感恩,忘了幫過自己的人,那就是忘本;”
“不講道義,對人肆意怠慢刁難,那就是失德!”
“這樣的人,要是遇上了什麼事,有誰願意伸出援手?”
“就算能靠家世一時得勢,也絕對無法長久!”
“我們楊家的規矩,歷來就是重情重義,守信守德!”
“只有守住這份根本,家族才能久盛不衰,在這世上立足,才能讓人正真信服!”
楊詠霓聽得連連點頭,神色溫順,帶著恰到好處的愧疚,一副全然受教的模樣!
至於說究竟聽進去了多少,恐怕也就只有她自己心裡清楚了!
而楊詠傑則是壓根就沒聽!
這人雖然是低著頭,陰狠中帶著幾分癲狂的目光,卻始終死死黏在陳大山身上。
滿含著怨毒,像是要將人生吞活剝一般!
瘋狂的腦回路,正常人根本無法理解!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跟陳大山兩個,真有什麼血海深仇!
教訓完兒女,楊鶴鳴才重新轉向陳大山,語氣恢復了長輩的關切:“關於羅世銘那幾個孩子,我已經跟郭家、羅家那邊打過招呼了!”
“我在港島這點面子還是有的,往後他們絕不會再找你的麻煩!”
陳大山聞言,當即微笑著點頭致謝:”多謝楊先生費心,勞煩您為我操心了!“
嘴上雖然是在客氣的道謝,但他心裡卻跟明鏡似的!
那群二世祖,哪有這麼好打發?
即便明面上不會再造次,暗地裡多半也還會搞些小動作。
他要是因為楊鶴鳴打了招呼就放鬆警惕,怕是連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客氣什麼?麻煩是詠傑給你招來的,我自然應該出面解決!”
楊鶴鳴擺了擺手,又看向一旁的楊詠霓吩咐道:“詠霓,你現在就去給陳先生重新安排個房間,安排頂層的豪華套房,再讓前臺把他之前付的房費退回來!”
陳大山連忙擺手拒絕:“楊先生,萬萬不可!”
“我這人從來不講究這些,有個住的地方就行!”
“現在這個標準間就很好,乾淨整潔,完全夠用,不用換別的房間了!”
楊鶴鳴見狀,又勸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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