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女人手腳全都斷了,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只能放下了突擊審訊的想法,轉頭朝陳大山解釋:“先前為了你的事,所裡在車站和上山的路口蹲守過兩回,給車站和路口村民打過招呼,讓他們一旦發現外來人員,就馬上去所裡報信!”
他說著,又忍不住嘆了口氣:“車站那邊的同志,原本是一直都記著這事兒的!”
“可這女人偽裝成了一個老太太,誰都沒多想!”
“直到下班回家碰見我在街上遛彎,才順口提了一嘴!”
“其實我當時也沒當回事,只是因為正好走到了上山的路口那兒,才找路邊那戶人家問了問!”
“這一問,就問出問題來了!”
“上山的路這麼難走,一個說話都喘不上氣,走路都費勁的老太太,咋可能獨自一人往山上走?”
“而且當時見過這個人的村民還說,她看起來弱不禁風,走起路來倒是挺快……”
“我一聽就察覺到不對勁了!”鄭局冷哼著瞥了面前的女人一眼,不屑道:“你鄭叔我當年也是上過戰場的,在我面前玩化妝偵查的把戲,她還嫩了點!”
正說著,門外便傳來了吉普車的轟鳴聲!
鄭局連忙朝陳大山擺手:“先別說這個了,趕緊把這位同志抬上車送醫院,耽誤不得!”
陳大山應了一聲,招呼著李滿倉等人,和鄭局一起小心地把周振華抬了起來。
周振華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被人搬動時疼得哼了一聲,才稍微清醒了點。
他立馬就面帶祈求地看向了陳大山:“陳大山同志……你能不能……”
陳大山微微一笑,當即點頭:“放心吧,那件事咱倆已經扯平了!”
“別說話了,儲存體力,咱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不會有事的!”
這人只是個功利性太強,喜歡擺架子,格外愛面子的愣頭青而已!
雖然是討人嫌,卻也算不上什麼大奸大惡!
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在剛才那樣的危急關頭,周振華明明看到對方手裡有槍,還是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
這份勇氣還是十分難得的。
就算陳大山並不需要他救,也還是得承他這個情!
既然現在已經打消了對他的懷疑,也就懶得跟他計較打賭的事了!
送走周振華,陳大山回到屋裡看著地上昏迷的女人猶豫了一瞬,終究是咬了咬牙,轉頭朝鄭局低聲道:“鄭叔,能不能讓我跟她單獨呆一會兒?”
“您放心,我知道規矩,不會亂來……”
他知道希望不大,可他還是想試試,看鄭局會不會鬆口!
結果話都還沒說完,鄭局就皺起眉頭朝他擺了擺手:“不行!”
“審訊是公安的事,你慘禍進來,萬一出了岔子,不僅沒法揪出幕後的人,還得把自己給搭進去!”
陳大山當即把他拉到一邊,焦急道:“可您也看到了,人家連槍都動上了,要是不馬上查出她背後的人是誰,那我豈不是天天都得把腦袋別在褲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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