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耀強見鐵桶撲來,眼底寒光一閃,頓時就惡狠狠地罵了句:“黐線!條狗都敢來搞事?”
話音未落,他右腿已如鞭子般掃向鐵桶,腳踝繃得筆直,腳尖直指狗子柔軟的腹腔。
這一腳又快又狠,勁風鼓得褲管“呼呼”扇動,力道絕非尋常。
真要實打實地落在鐵桶身上,就算不死,也得斷幾根骨頭!
“夠了!”
陳大山瞳孔驟縮,右臂本能地飛速探出,想要幫鐵桶擋下這致命一腳。
可就在他的手指即將碰到程耀強褲腿的瞬間,這人的腳踝卻是突然一轉,原本勢大力沉的一腳也是驟然收力,只是藉著慣性用腳背在鐵桶身上墊了一下。
鐵桶被這股巧勁一勾,頓時就凌空飛向一旁摔在了草地上。
雖說疼得“嗷嗚”一聲叫,卻是壓根沒有受傷,立馬就生龍活虎從地上跳了起來。
與此同時,程耀強臉上也露出了得逞的壞笑:“哈哈,這樣就對路啦!”
他連一秒鐘都沒有停頓!
直接就再次撲向了陳大山,眼裡戰意熊熊:“早這樣唔好咩?”
“來,我哋痛痛快快打上一場,分個高低!”
陳大山看著一旁狂吠的鐵桶,又看了看程耀強這副志在必得的模樣,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
上當了!
這傢伙裝模作樣要傷鐵桶,全都是為了逼他出手!
然而這時,程耀強的拳頭已經帶著破風聲砸向了陳大山的面門。
陳大山剛側身躲過,對方右拳又接踵而至,青筋暴起的嘶吼:“躲什麼躲?夠膽就接我一拳啊!”
陳大山無奈,只能連連閃避。
程耀強卻步步緊逼,攻擊如狂風暴雨,招招都是街頭搏命的狠辣路數,壓根不給人喘息的空隙。
任憑陳大山怎麼喊停,他都置若罔聞。
陳大山心裡雖有些冒火,卻始終保持克制,只守不攻。
可這份忍讓,反倒讓程耀強眼裡的怒火越燒越旺。
“躲!繼續躲!”
程耀強一拳砸在陳大山身旁的假人上,玉米杆碎屑紛飛。
他紅著眼嘶吼,左臉的淺疤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你是不是睇唔起我刀疤強?覺得我不配同你過招?啊?”
此刻,陳大山已經退到了場地邊緣,背靠身後的大石頭避無可避。
這人當即猛然沉腰,一記高掃腿帶著呼呼的勁風,徑直抽向了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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