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陳大山的膝蓋頂得胸口發悶,脖頸又被死死掐住,呼吸都變得困難,根本無力掙扎。
頃刻之間一張臉就被抽成了豬頭!
一開始的時候還能慘叫,到後來都已發不出聲音,愣是被抽到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血水混著牙齒飛濺,落在陳大山身上的白襯衫上,宛若點點梅花,格外刺眼。
他低頭掃過,目光帶著幾分嫌棄,可眼底深處卻又好像帶著一絲莫名的嗜血和興奮。
這一幕看得羅少渾身不由自主地發顫,原本氣到漲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他這才真正感覺到了恐懼!
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是個瘋子,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陳大山停手!
鬆開已經看不出人樣的男人,起身看了看手上和身上的血跡,從褲子口袋裡拿出一塊手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
隨即,他轉頭看向羅少,臉上依舊掛著笑容,再次問道:“羅少,還打嗎?”
羅少看著他冰冷帶笑的面容,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血腥味,腦子裡一片空白。
下意識地搖頭:“不打了!”
陳大山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玩味:“要回去找家長,再帶人來報仇?”
羅少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不不,我認輸!”
陳大山感覺臉上有點癢,隨手抹了一把:“羅少說話算話?”
這一抹,方才濺在他臉上的血跡瞬間被抹開,斜跨了大半張臉,看起來分外猙獰。
羅少瞳孔收縮,呼吸愈發急促,用力點頭!
陳大山轉身,從神情冷淡的楊詠霓手裡拿過包,掏出筆記本和筆,放在前臺桌面上刷刷地寫起了什麼。
寫了沒一會兒,他又回頭問楊詠霓:“他們都叫什麼名字?”
楊詠霓聞言一愣,隨即淡淡開口道:“羅少全名羅世銘,是羅氏興業集團董事長羅耀邦先生的愛子……“
陳大山不過是問個名字,她卻刻意把羅世銘的背景也一併報了出來。
楊家在港島雖然只是個二流家族,但她楊詠霓身為楊家千金,豈容陳大山這樣一個大陸仔當眾指桑罵槐?
此刻她這麼做,就是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內地鄉巴佬,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惹上的到底是什麼人!
以羅氏興業在港島商界的深厚根基,以羅耀邦在黑白兩道的人脈,豈是他一個在港島毫無根基的內地人能招惹的?
楊詠霓就是要讓陳大山明白自己今天闖了多大的禍,明白接下來所要面對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滅頂之災!
說完,她還刻意抬了抬下巴!
眼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彷彿已經看到了陳大山得知真相以後,驚慌失措、追悔莫及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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