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犀利好貨”四個字,楊鶴鳴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神色猛地一沉,眼底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朝陳大山傾了傾身體,語氣帶著幾分遲疑和緊繃道:“你是意思是……”
話說了一半,他便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手指不知不覺攥緊了沙發扶手:“不會的,詠傑是不會碰那種東西的!”
“他雖然愛胡鬧,花錢大手大腳,結交的也都是些紈絝子弟,整天花天酒地不務正業,但骨子裡還是個好孩子,分得清輕重!”
天下父母大抵都是如此!
即便察覺端倪,也不願相信自家孩子會走上歪路。
楊鶴鳴心裡其實已經信了八成,卻依然還在有些自欺欺人地替楊詠傑辯解。
說著說著還拔高了音量,像是在給自己打氣:“我跟他強調過很多次了,那種東西碰不得,一旦沾上就會毀了自己,毀了整個家!”
“他不可能不清楚其中……其中厲害的!”
陳大山始終沒有開口打斷!
可楊鶴鳴卻是越來越說不下去,越說越語氣越遲疑,眼底深處的那份恐慌也是越來越強烈。
其實這段時間,他並不是沒有察覺到楊詠傑的不對勁!
精神狀態時好時壞、喜怒無常!
始終都是一副目光渙散,滿臉憔悴的模樣,動不動就要吸兩下鼻子,就跟得了重度鼻炎似的。
但他始終以為楊詠傑只是熬夜玩樂,加上跟妻子鬧矛盾,心情不好所致。
偶在兒子身上聞到奇怪的氣味,楊鶴鳴也只當是菸酒味或是香水味,壓根就沒有多想。
直到此刻經陳大山一提,他再回想起來,才發現處處都透著異常,心頭那點僥倖,瞬間就被不安蠶食了大半。
“郭振邦那小子,向來心術不正,肯定是他把詠傑帶壞了!”
楊鶴鳴咬了咬牙,語氣滿是慍怒:“詠傑也是糊塗,怎麼能跟那種人走得那麼近?”
話雖如此,他還是不願相信兒子會染上D品,又補充道:“說不定是你想太多了!”
“那小子說的好貨,或許就只是什麼新奇的玩意,未必是那種東西!”
陳大山看著他強裝鎮定的模樣,並沒有直接戳破:“楊叔,您先別急,我也是胡亂猜測,斗膽跟您提一句而已!”
“所以我建議您先不要直接去問大公子,也別急著帶他去醫院檢查,而是找個懂行的人問問再說!”
“萬一是我猜錯了,也就不會產生一些不必要的誤會,不會惹大公子不高興!”
“要是猜中了……”
說到這裡,他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即語氣凝重地分析道:“那這件事,恐怕就沒有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了!”
“以楊家的背景,整個港島有幾個人,敢引誘大公子去碰那種東西?”
“能做到這一點的人,還需要透過賣那種東西給他賺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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