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慧蘭懷孕至今,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了!
此刻溫香軟玉在懷,竟不受控制地出現了生理反應。
低頭看著懷裡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看到她臉上那個清晰的巴掌印,陳大山心裡的怒火突然就消散了不少。
陳婉玲雖然擅自行動,但也是一片好心,是在履行她的職責。
而且,昨天因為羅世銘和董兆麟的突然出現,陳大山也沒能跟她把話說清楚,沒有明確地告訴她為什麼不能去證券行。
受害者有罪論,是站不住腳的!
這件事說到底,還是不能怪她。
陳大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強壓內心悸動推開了陳婉玲,但還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安慰了一句:“好了,沒事了,我稍後就帶你回去!”
說完便避開了她的目光,朝VIP席位方向大步走了過去。
見他一步步走到近前,顛狗呼吸一滯,下意識地就往後連退了幾步。
陳大山隨意指了指自己剛才帶來的皮箱,語氣平淡:“狗哥,錢可以還給我了吧?”
顛狗的舌頭都打了結:“啊……對,對對!錢,錢給你!”
他身邊的馬仔早就縮到了他的身後!
迎著陳大山冰冷的雙眸,此人根本不敢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只能硬著頭皮親自走到桌前,飛快地合上皮箱,小心翼翼地朝陳大山面前推了推。
他壓根就不敢靠近,生怕陳大山突然爆起發難。
陳大山彎腰拿起皮箱,順手遞給了跟在身後的陳婉玲,隨即看著顛狗,再次悠悠開口道:“你剛才說,還有幾十萬花紅?”
“花紅?有,有!”顛狗連忙朝身後馬仔大喊:“快,快去拿錢!”
說完,他又急忙拿出一根雪茄,小心翼翼地點好。
這人依舊不敢靠近!
伸長手臂把雪茄遞了過來,訕笑著說道:“那個……陳先生啊,今天的事都是誤會,一場天大的誤會!”
“是我沒搞清楚情況,有眼不識泰山……”
陳大山順手接過雪茄,臉上的神色似乎緩和了幾分,看得顛狗也微微鬆了口氣。
沒一會兒,那頭馬就提著一個藤箱跑了過來。
剛想遞給顛狗,就被自家大哥黑著臉踹了一腳,只能是迎著頭皮走到陳大山面前,開啟箱子雙手遞了上去。
顛狗在這人後面說道:“陳先生,這裡面是三十萬港幣!”
“除了二十多萬花紅,多出來的是我的一點心意,就當是給您和陳小姐賠罪了!”
陳大山的表情依舊淡然,低頭掃了一眼藤箱裡的鈔票,隨即合上箱子,再次遞給了身後的陳婉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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