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三天前,他就跟昌叔提過,他還有些事,要在今天一起解決。
所以,他從一開始就在釣魚!
只是因為那晚在旺角暴露過實力,這次才特意收斂了鋒芒,演得極為隱蔽而已。
所以槍響以後,他便直接順水推舟,假裝中槍倒地了。
後續的表演,是為了讓暗處的人放鬆警惕。
堅持讓毅字堆隨便派個人送他去醫院,也是主動給對方提供下手的機會。
那一槍不僅沒打中他,反而成了最好的助攻,給了他一個順理成章引蛇出洞的機會!
此刻,陳大山神色漠然地站在幾個馬仔面前,渾身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如同來自地獄的煞神。
他緩緩附下身,語氣冰冷:“你們是主動交代,還是等我動手了再說?”
“是誰,讓你們來對付我的?”
花臂男被他的氣勢嚇得渾身發顫,卻還是咬牙狠狠掃了身邊同伴一眼,目光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緊接著,這人便昂起頭來,臉上擠出一絲冷笑:“我們認栽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你休想讓我們出賣任何……”
“砰!”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大山一腳狠狠踹在了腦袋上。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格外乾脆地昏了過去。
陳大山收回腳,目光掃過剩下幾人,語氣沒有絲毫波瀾:“現在,你們可以說了!”
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馬仔嚥了口唾沫,壯著膽子嘶吼:“大陸仔,你別太囂張……”
“回答錯誤!”
“砰!”
隨著一聲悶響,這人也是腦袋一歪,昏死在地。
“你們呢?”
“是不是也要跟他們兩個一樣硬氣?”
“我的耐心有限,再不說,可就不只是打暈這麼簡單了!”
察覺到陳大山說著說著,目光就掃向了自己的手腳,地上幾人全都本能地往後一縮,整個人都已經抖成了篩子。
不過兩秒,其中一個矮個子便承受不住這種壓力,驚恐尖叫了起來:“我說,我說!你別動手,我全都說了!”
陳大山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矮個子馬仔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是……是我們老大,號碼幫利字堆話事人大鼻傑,是他親自帶我們來的!”
“這幾天他一直讓我們盯著您的動向,就是為了等您落單了把您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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