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室裡,一群人坐在顯示器前面。
為首的是一箇中年男人!
約莫四十多歲,臉上有著兩道深深的法令紋,顯得沉穩而又威嚴。
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胸前口袋裡彆著一支黑色鋼筆,正是此次調查行動的負責人嚴永思。
此人看著螢幕上顯示的黑白畫面,轉頭看向身旁的任開宇,語氣帶著幾分疑惑:“他這是什麼意思?這麼快,就放棄反抗了?”
任開宇正在翻閱身前桌面上的調查檔案!
聞言抬頭,語氣沉穩地說道:“根據調查到的資訊,以及我和趙德柱同志對他的瞭解,這個人雖然出身農村,卻是極其聰明,心思縝密,出手也是極為狠辣!”
說著,他便看了一眼顯示器:“他現在恐怕並不是放棄了反抗,而是在節省體力,暗中觀察,等候時機!”
坐在任開宇左手邊的,是一個名叫沈冰河的女人。
三十出頭,穿著軍裝,著裝嚴謹幹練,領口的紐扣扣得一絲不苟。
膚色粗糙偏黑,樣貌平平,但那雙眼睛卻是格外銳利。
任開宇的話音剛落,她便接過了話頭:“任同志說得沒錯!”
“調查資料上記載,他在港島期間,曾多次參與社團火拼!”
“單槍匹馬闖入過和連勝和號碼幫利字堆的據點,不僅解決了所有對手,而且還是毫髮無損的全身而退!”
她頓了頓,抬手翻了一頁資料:“除此之外,他還曾單打獨鬥,打敗過和連勝旺角堂口的頭號打手爛命華,與新義安龍頭老大相交莫逆……”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在昌漢省做的那件事!”
“連常凱申潛藏在內地幾十年的暗線,都能連根拔起的人,其心理素質絕對不容小覷!”
最後,她的目光重新落回顯示器,語氣肯定地得出結論:“這種人的心理防線,異常堅固,絕不是短時間內能夠輕易擊潰的。”
嚴永思聞言,當即推開椅子,站起身來:“行,那就先晾他三天再說!”
“我倒要看看,他能裝到什麼時候!”
任開宇臉色一變,連忙跟著起身,遲疑著開口道:“可他和林國雄、楊鶴鳴合夥開的那家公司,在特區的投資專案,明天就要正式簽約了!”
“投資總額足有十億港幣,特區政府非常重視,其影響也是極大!”
“而且上面聽完我的彙報之後也做出了指示,他的價值很大,要小心對待!”
嚴永思一臉的不以為意!
他擺了擺手,帶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威嚴:“我之所以等到今天晚上才讓你們動手,就是因為投資方案已經全部確定!”
“明天就只是走個簽字的形式而已,即便他不出面,也不會出任何問題!”
“所以這一點,你們完全不用擔心!”
“至於他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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