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一臉癲狂的陳大山,趙大虎的臉色一片鐵青,握槍的手都在微微發顫。
忍不住狠聲罵道:“瘋子!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陳大山依然還在大笑,笑聲依舊癲狂:“你們費盡心機把我弄來之前,就沒好好查過我陳大山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是瘋子也好,是傻子也罷,跟你們又有什麼關係?”
他的笑容戛然而止,臉色驟然陰沉,猛地拔高音調,朝眾人怒吼:“我再問你們最後一遍!”
“是我、陳大山,請你們把我弄到這個鬼地方來的嗎?”
趙大虎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嘴唇動了動,剛想再次開口,就被嚴永思攔住了:“趙大虎同志,你別再刺激他了!”
嚴永思算是真正見識到陳大山的脾氣了!
難怪這傢伙剛到港島第一天,就敢跟一群豪門二代大打出手,絲毫不懼那些人的背景,完全不計後果!
難怪他只是在港島短暫停留,就敢跟當地社團直接硬剛啊!
這傢伙,擺明了就是屬驢的,只能順著摸!
要是再這麼繼續刺激下去,他只怕真會失去理智,跟我們來個同歸於盡!
嚴永思心裡一陣發苦,暗自懊惱不已!
這都是什麼事啊!
我們對陳大山做的這些事,確實是不合規矩!
可誰又知道,我們現在,正承受著什麼樣的壓力?
一個核心高層,和他的夫人一起,在那座戒備森嚴的大院裡,被人給殺了!
若是不能在規定時間之內查明真相、抓住兇手,從上到下,誰能好過?
可這樣一樁驚天大案、懷疑的物件又是這樣一個人……
如果是用常規調查手段,又怎麼可能在短期之內查清楚?
就在這時,囚室外面傳來了一連串整齊而又沉重的腳步聲。
外面是一條走廊!
左右兩邊都有房間,前後兩端都有出口。
那些人正從前方走來,剛好能讓陳大山看清。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五十出頭的老者!
穿著一身筆挺的深灰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帶著一副黑邊框眼鏡。
五官清瘦,面容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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