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真的心理博弈,直到此刻才算正式開始!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嶽鎮山雙眼銳利如刀,死死鎖在陳大山臉上。
而陳大山卻是一副所知的模樣!
目光平靜而又坦然地回望著嶽鎮山,沒有絲毫躲閃。
就像是在聽一件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情,一副安安靜靜地等著他繼續說下去的樣子。
見嶽鎮山停頓許久都沒有繼續說,他才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愕然開口:“你們讓我來配合調查的,就是這件事?”
“我活了二十多年,直到去年年底開始做買賣,才算走出那個窮山溝,去縣裡和市裡,接觸到外面的人。”
“後來想把買賣再做大點,去省城找門路,機緣巧合救了徐蒼柏老先生和他老伴!”
“是他們幫忙牽線搭橋,才有了港商到上陽縣投資的事,也才有了我這次的港島之行!”
“可就算是這樣,我這輩子也都還沒親眼見過任何一個東瀛人,更別提和他們勾結,做什麼危害國家的事了!
說到這裡,陳大山突然一頓!
看向嶽鎮山的目光,瞬間就又帶上了滿滿的敵意:“我明白了!”
“看來,還真是被我說中了啊!”
“你們還真就是遇上了破不了的案子,走投無路了,才把我抓過來,逼著我認罪!”
“打算用這種荒唐的辦法,結案交差啊!”
“就因為我去了一趟港島,還在那邊待了將近兩個月,確實有機會接觸外部勢力……”
“所以你們就要把這麼大個屎盆子,硬生生扣到我的頭上?”
“覺得我就是個沒背景、沒勢力的普通人,就算是被冤枉了,也無處說理,只能任由你們擺佈?”
他越說越激動,胸口劇烈起伏,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拍在了身旁會議桌上。
於此同時,另一隻手上的槍,也是瞬間抬起,狠狠頂在了嶽鎮山的胸口:“你們……簡直無恥至極,可恨至極!”
“給我扣上一個勾結東瀛人的罪名!”
“不僅要讓我去死,連死了以後都還要揹負罵名,被人唾棄?”
即便是被陳大山用槍頂住了胸口,嶽鎮山的神色依舊保持著平靜。
只有雙眼之中,漸漸浮現出了一絲疑惑和動搖。
俗話說,做賊心虛!
按理說,如果文正國夫婦真的是陳大山殺的……
那他現在的關注點,就應該是那兩個人被殺的事!
就算是不急著為自己辯解,也會追問一下細節,方便尋找破綻,為自己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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