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嚴永思的彙報,嶽鎮山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微微側身,朝著門外揚聲開口,語氣平穩得沒有半分波瀾:“知道了!”
“我和陳大山同志還沒談完,你們先密切關注動向,及時向我彙報情況!”
門外的嚴永思聞言,連忙恭敬地應道:“是!”
嶽鎮山緩緩轉頭,重新看向陳大山,臉上依舊掛著溫和的笑容。
只是笑意未達眼底,帶著幾分意味深長的審視:“這就是你的底氣嗎?”
“覺得那個專案沒了你,就成不了了?”
“以為靠那兩個港商把事情鬧大,向我們施壓,就能讓我們放了你?”
不等陳大山回應,他便輕輕地搖了搖頭:“既然我們一直都在調查你,有關那個合作專案的情況,自然是詳細瞭解過的!”
“特區方面為了這個專案,給出的扶持力度,可以說是前所未有!”
“林國雄和楊鶴鳴,可都是精明到了骨子裡的人!”
“只要他們不傻,就知道這個專案落地之後,會有多麼廣闊的發展前景,能為他們創造多大的利益!”
嶽鎮山身體微微前傾,注目看著陳大山,悠悠說道:“陳大山同志,你太天真了!”
“《資本論》第一卷第二十四章‘所謂原始積累’的一個註釋,是這樣說的。”
“當利潤達到百分之十,便有人蠢蠢欲動;達到百分之五十,就有人鋌而走險;達到百分之百,就敢踐踏一切法律;”
“達到百分之三百,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首的危險。”
“你竟然覺得,那兩位港商,會為了你,放棄一個投資總額足有十億港幣的專案?”
“會為了你,跟內地徹底翻臉,放棄內地這麼大的市場,放棄天文數字般的利益?”
“剛才你也聽到了!”
“他們之所以反應這麼大,不過是因為你突然失蹤,對這邊的治安環境產生了質疑,擔心自己的人生安全和投資安全而已!”
嶽鎮山輕輕笑了笑,語氣篤定:“只要我派人過去,把這件事給他們解釋清楚了……”
“你覺得,他們還會為了你,繼續鬧下去嗎?”
陳大山全程面無表情,目光冰冷地看著嶽鎮山。
彷彿對方說的這些,都跟他無關一樣。
直到嶽鎮山說完,他才冷冷開口:“說完了?”
“說完了就出發!”
他手中的槍微微用力,再次頂了頂嶽鎮山的後背,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嶽組長,事情都鬧到這一步了,你還在這裡跟我偷換概念,把我當傻子耍?”
“我行得正,站得直,根本沒做過任何違法犯罪的事,還需要靠朋友給你們施壓,逼著你們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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