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上面打電話來了!”
嚴永思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急促:“那兩位港商是來真的!”
“他們真逼著特區管委會主任,把電話打到了GWY港澳事務辦公室,親自與相關領導通了話……”
“上級領導措辭非常嚴厲,直接要求我們馬上放人!”
“同時要求我們派人陪陳大山同志一起回去,給兩位港商做好解釋工作,安撫他們的情緒,務必確保投資專案順利簽約、落地……”
聽完嚴永思的彙報,嶽鎮山不僅沒有任何緊張和慌亂,反而是輕輕地吐了口氣:“好,我知道了!”
說完,再次轉頭看向陳大山。
眼裡的笑意依舊溫和,而且還多了幾分毫不掩飾的讚賞。
注目看了陳大山數秒,他才再次開口。
語氣格外意味深長,隱隱帶著幾分考校的意味:“現在,你想明白了嗎?”
陳大山微微點頭,眼裡多了幾分瞭然,卻依舊帶著疑惑:“想明白了!”
“但我還是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嶽鎮山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早就被他別在了腰上的那把槍,眼裡的讚賞越發濃郁。
隨即緩緩開口說道:“文正國確實是該死!”
“但他們夫婦兩人被殺的案子本身,卻是性質極其惡劣,影響極其巨大,引發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上面盯得很緊,參與調查的各個部門,這段時間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既然你的口風這麼緊,而且案情也需要保密,所以具體是因為什麼懷疑到你的身上,我就不多說了!”
“我想說的是,既然懷疑到了你的身上,那我們就必須要把徹查到底的陣仗給擺出來!”
“這麼做的目的,有兩個!”
嶽鎮山注目看著陳大山,語氣愈發坦誠:“一方面,是在幫你,透過這種方式,儘可能地幫你洗清嫌疑!”
“畢竟連我們這個部門都出動了,還搞出了這麼大的動靜!”
“這樣都沒有找到任何確鑿證據,沒有得到任何有效口供,證明文正國夫婦是你殺的,那麼這份懷疑自然而然的,也就排除了一大半!”
“這對你而言,就是一份實實在在的保護!”
嶽鎮山頓了頓,繼續說道:“另一方面,我們既然臨時接受了這個調查任務,那就必須做出相應的行動,擺出徹查的姿態,給上面一個交代!”
察覺到陳大山眼中明悟更深,嶽鎮山的笑容也是越發溫和。
“其實,從你能讓港島楊家和三大社團,全力幫你尋找杜晦明的時候,我們就已經發現你的價值了!”
“所以,我們之前所說的考驗都是真的,而且一直都在進行!”
說完這句話,嶽鎮山當即起身,朝陳大山正色道:“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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