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他們這輩子、甚至下一代,就只能守著薄田苦熬,再也沒有翻身的盼頭與希望了。
人群外圍,公路下方山坡上的一棵香椿樹下。
李新鼎和盧招娣兩人靜靜地站在陰影裡,注目看著上方熙熙攘攘的人群,滿臉都是幸災樂禍的冷笑。
盧招娣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眼底滿是怨毒與譏諷。
咬牙切齒地低聲罵道:“我早就說過,那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打小就心術不正,搞的全都是歪門邪道。”
“五十萬,那可是五十萬吶!”
“換誰不跑?”
“還有陳桂花那個賠錢貨,也是活該!”
“連親孃都不要,非要死心塌地地貼著那個白眼狼,非要一條道走到黑!”
“現在好了,陳大山捲款跑路,還很有可能是去港島逍遙快活了,這就是妥妥的叛逃大罪啊!”
“陳桂花和曹慶豐都是他的同黨!”
“這次鐵定要被抓去坐牢,搞不好還要吃槍子咯!”
李新鼎也是滿臉快意,冷順著她的話冷聲道:“活該!”
“這就是惡有惡報!”
“這種忘恩負義畜生,就該遭天譴!”
而陳大山家的場面即將徹底失控之際,村口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響亮而又急促的轟鳴聲。
突突突突……
粗獷的引擎聲響由遠及近,格外清晰,很快就壓下了院內院外的嘈雜人聲。
緊接著,一束昏光的車燈變刺破了漆黑的夜幕,到了前方路口。
引得陳大山家門口公路上的眾人,全都下意識地轉頭望了過去。
很快,拖拉機便繞過了那邊的路口,朝這邊疾馳而來,開的前所未有的快。
車燈不算明亮,在漆黑的夜裡卻格外刺眼,晃得眾人下意識眯了眯眼。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開著拖拉機的李二柱,全然不顧拖拉機的跳躍顛簸,僅用一隻手扶住了方向盤。
另一隻手高高地揚起,用力揮舞起了一沓報紙。
隔著老遠,他就扯著嗓子,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大喊了起來!
“大家快來看,大山哥又上報紙了!”
“這回上的可是國家級的華夏日報!”
“而且還上了電視,全國都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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