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鼎雖然是失了先手,打不過她,卻也不是光捱打不還手。
雙手死死地護著頭臉,找到機會就給她來上一下:“那你這個瘋婆子是死的嗎?”
“看到我磋磨你的兒女也不攔著?”
“不要臉的東西,自己乾的好事,還想讓我背鍋?”
盧招娣一凳子砸在他的面門上:“老畜生,你還敢狡辯!”
牙齒伴著血水飛了出來!
李新鼎淒厲慘叫,叫聲悠長婉轉,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在殺豬。
盧招娣依舊沒有停手,接連猛砸數下。
直到李新鼎渾身是傷、癱在地上哼哼唧唧,徹底沒了還手之力,她才大口喘著粗氣,將凳子狠狠摔在地上。
“你,待會兒去給大山道歉!”
“我不管你用什麼法子、說什麼好話,都必須讓他原諒我,讓他認回我這個親孃。”
“要是不能得到他的原諒,毀了我後半輩子的指望……”
她頓了頓,語氣平淡得嚇人,沒有半分起伏,卻透著極致的陰冷與瘋狂:“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
這般平靜無波的模樣,遠比歇斯底里的怒罵更讓人膽寒。
李新鼎心底猛地一沉,渾身驟然發冷。
到了現在,他哪還不清楚這個女人的性子?
若是真的徹底斷了攀附陳大山的路,這瘋女人是真的會徹底發瘋,跟他拼命的。
正想著,盧招娣就又撿起地上的凳子,劈頭蓋臉地砸了過來:“去不去?去不去?”
問一句砸一下,每次都是用盡全力。
李新鼎再次被她打得鬼哭狼嚎,只能慌忙妥協求饒:“我去,我去!我去還不成嗎?”
盧招娣又狠狠補了一下,才甩手丟掉凳子,冷聲呵斥:“早答應不就完了?”
“趕緊去做飯!”
“老孃伺候了你這麼多年,現在輪到你來伺候我了!”
李新鼎壓根不敢反駁,拖著被打得傷痕累累的身體,一瘸一拐地進了廚房。
簡簡單單的一頓粗茶淡飯,他硬是磨磨蹭蹭用了一個多鐘頭才做出來。
吃完飯,盧招娣吩咐他洗碗收拾。
他又是一番刻意拖延,磨磨蹭蹭耗了許久才收拾完畢。
諸事落定,盧招娣再次催促他去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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