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醫已經盡力救治了,可是不管喝多少藥,父親身上的傷口都不見好轉,可能冬天還沒到,父親就會病死。”
蘇念悠跪在地上,趁蘇珩沒注意掀開獸皮,看見父親腰間猶如拳頭般大小的傷口正在潰爛發炎。
“蘇念悠!你在幹什麼!”
蘇珩上前要制止她,結果被蘇念悠抓住手腕。
她仔細地觀察了父親身上的傷口,又摳下一塊乾涸的藥渣放在鼻尖嗅了嗅。
“巫醫用的這些草藥只能治簡單的劃傷,對父親這樣深的傷口根本沒用。”
蘇珩:“蘇念悠你別亂說,你懂什麼!我們部落只有一位巫醫,他要是被你氣走,整個部落都會陷入困境。”
半年前,蘇念悠就是不尊敬部落巫醫,在巫醫的洞穴裡胡亂發瘋,踩碎許多他珍藏的草藥,氣得巫醫整整消失了一個月。
好在當時部落裡沒有受傷嚴重的獸人,不然統統都要等死。
“我沒有亂說,哥哥你信我,我會醫術。”
蘇念悠看著只清醒了一瞬又陷入昏迷的蘇父,心生不忍,她不會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在自己面前消逝。
蘇父恐怕是唯一疼愛原身的獸人,才讓一直隱藏在她神海深處的原身殘魂現身。
“你什麼時候學的巫醫,不要再撒謊了,蘇念悠你難道乖乖跟我回來就是想氣走巫醫,讓我們部落滅絕在冬天嗎!”
“出逃了半年,你難道還沒有學會懂事嗎!”
蘇珩作為下一任族長,他必須保護部落全部獸人的安全。
他冷著臉,壓低聲音讓蘇念悠閉嘴
“哥哥你忘記我小時候走失過十年嗎,我真的知道該如何治療這種傷口,只是有幾味藥材生在陡峭的山崖,我們要上山去採新鮮的。”
蘇念悠握緊拳頭,黑白分明的眸子裡閃爍著清冷堅定的光。
蘇珩一瞬間竟莫名地被她的認真吸引進去。
提到她走失的那幾年,蘇珩的心裡閃過愧疚,他握緊拳頭沉思了片刻,幽幽開口。
“蘇念悠,我再最後信你一次,要是發現你又撒謊,就算你是我妹妹,我也保不住你。”
“這件事不要讓其他獸人知道,我會陪你去雪崖。”
蘇念悠點點頭,只要藥材齊全,止住蘇父傷口的潰爛,他就能慢慢痊癒。
殊不知,洞穴外折返回來的蘇鳴聽到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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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天色有些晚了,蘇念悠和蘇珩決定第二天早上再出發去採藥。
她跟著蘇珩回到部落分配給她的洞穴。
洞穴內外已經被勤勞肯幹的裴荊川收拾的乾淨妥當,蘇珩看向洞穴外還在修葺石桌子的裴荊川,眼裡多了幾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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