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我真的沒什麼事。”
傅寒聲大步走過去,抓住她的手腕,語氣不容置喙:“白沐已經好了,你也看到了,現在能乖乖處理傷口了吧。”
就為了讓他安心,忍著痛裝成無事的樣子,她真是能忍!
就這麼在意白沐嗎!
裴荊川:“雌主,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站在裴荊川身後的茶崚眼神晦澀的走出來,一向愛生悶氣的臉上現在到沒什麼情緒:“你不要命了是嗎,從那裡趕回來就是為了哄白沐嗎?他一個雄獸有什麼好哄的,你還要不要命了?”
蘇念悠看著茶崚,短促的笑了一聲,聲音平靜。
“你怎麼也知道了?”
茶崚只覺得再次被蘇念悠嘲笑了,他扔下手裡的藥箱,壓著聲音說:“我是巫醫,你身上燻那麼重的艾草香,我一聞就知道有問題,你當我和白沐一樣傻的沒心眼嗎?”
他真不清楚自己幹嘛要陪著傅寒聲和裴荊川等在這裡,他又不是她的獸夫,站在這裡就像個傻缺一樣,還要被她譏諷。
“藥都在這裡了,你們自己用,別耽誤我睡覺!”
茶崚又氣沖沖的走了。
蘇念悠已經對他生氣這件事免疫了,反而剛才看他好聲好氣的還有些不習慣。
“雌主,把上衣脫了。”
茶崚走後,裴荊川冷著臉撿起藥箱放到桌上,然後盯著她。
面對兩道嚴肅的視線,蘇念悠覺得自己彷彿又回到了山上,與其他宗門比鬥受傷後,她幾個徒弟圍著她要給她上藥的時候。
蘇念悠脫去上衣,隨著白皙的皮膚暴露出來的是腰間黑紅一片的洞口。
原本平坦的小腹上被剜下了一塊肉,周邊是尖銳的抓傷,洞口中間還在滲血。
傷口的慘狀讓裴荊川呼吸一滯。
“怎麼會那麼嚴重......”
傅寒聲灰藍色的眸子在看清傷口也是瞬間一縮,他的面容此刻一半隱藏在了黑暗當中,但肆虐的殺意卻陡然間迸發出來。
“是誰?”
這麼重的傷口,就連成年雄獸都要臥床休息,蘇念悠卻硬生生的忍了一天一夜,還面不改色的走回來安撫白沐和兩個幼崽的情緒。
傅寒聲都不知道她是不是鐵打的,難道感受不到痛嗎!
蘇念悠接過裴荊川的傷藥,細緻的處理著自己的傷口,語氣平靜:
“天太黑了,我辨別不出對方是什麼獸人,但是我確定不是鷹獸。”
裴荊川半跪在地上,他看清蘇念悠處理傷口的手法後,就自覺的接過藥膏幫她處理她碰不到的後腰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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