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拍即合,正巧李青瀚最近這段時間也在臨江城聚仙酒樓,當即一起衝過去,準備找李青瀚攤開談了。
聚仙酒樓作為李氏產業,李青瀚自是長期盤踞在五樓,他如今也是會享受的人了,主要這幾年在他手裡經手的靈石,用海量來形容也不為過,雖說基本上這些靈石也都透過陳先堂送回家族了,可就是隨隨便便扣一點點,也夠他紙醉金迷了。
三人得知李青瀚在五樓,立馬衝了上去,酒樓內的侍衛都只不過是先天凡人,又怎麼可能擋得住三個怒氣衝衝的築基境大修士。
不料,一衝到五樓,就看見身著鑲金絲邊白衣的李青瀚,正跟一個紫衣青年在五樓推杯換盞,好不快活。
“姐夫,我跟你說,我姐那人,就是嘴硬。你第一次到巴玉山來,我就看出來她喜歡你了,你怕什麼,直接去我家提親,我二哥也看好你,你跟我姐成親,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沒有沒有,八字還沒一撇呢,青瀚別瞎叫,來來來,喝酒喝酒,這瓊流漿我在晶源島上沒得喝,可想念的緊,幸虧你這兒還有!”紫衣青年嘴上這麼說著,臉上的笑意卻越來越濃,明顯對這聲姐夫受用至極。
“什麼瞎說,那是我親姐,我跟她是一個肚子裡出來的,我能不知道她嗎!”
“哈哈哈哈哈,承你吉言,承你吉言。”
…………
兩人明顯喝到興頭上了,不知是沒注意,還是故意沒搭理站在門口的餘東三人。
古風陳白明兩人都不是臨江城本土的修士,可看到與李青瀚對坐青年身上,那標誌性的紫劍閣真傳弟子服飾,再加上其隱隱傳來比他們還要深厚的靈力波動,頓時轉頭用眼神詢問旁邊的餘東。
餘東臉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之後,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老老實實小跑到紫衣青年身邊,拱手恭敬道:“餘東拜見孟城主!”
身後古風、陳白明兩人,頓時心神一凜,跟著餘東共同行禮。
前些年,紫劍閣打下臨江城之後,城主是由鳴劍上人譚遷擔任的,可譚遷十年前就離開臨江城了,具體都是由紫劍閣門人在行駛臨江城權利的。
但就在前幾天,紫劍閣一道新詔令下來了,由鳴劍上人親傳弟子,紫劍閣真傳弟子排行第二的孟白舟,接任臨江城城主一職,城中基本上只要是修士,都知道了,何況是餘東。
此刻餘東的心情複雜無比,跟孟白舟假意寒暄了幾句之後,隨便找了個藉口就帶著陳古兩人離開了。
直到出了酒樓很遠,古風陳白明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嘆了口氣。
“這算怎麼回事!孟白舟是李青瀚的姐夫?”
陳白明回想了片刻之後,想起十多年前在黑穀城見到的李氏三個青字輩築基門人中的那個英姿颯爽的女修,道:“我原以為那李碧雨不過只是紫劍閣一個普通的真傳弟子而已,想不到還有這層關係!那咱們還找不著李青瀚麻煩了?”
餘東哭喪著臉,看著兩人道:“一下子得罪紫劍閣兩個真傳,其中一個還是真傳第二的孟白舟,你們有膽子就繼續吧,我反正是覺得骨頭渣子也不錯了,好過什麼也沒有!”
陳古兩人聞言立馬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這下子覺得骨頭渣子也挺香的了。
好好一場逼宮大戲,就這麼胎死腹中了。
酒樓上,李青瀚眼角撇過三人離開的身影,嘴角露出一絲輕笑。
這三家最近聯合在一塊想搞些動靜可瞞不過他,這十多年來,李青瀚遊走於這幾家之間,對他們的心思摸的也極準了,正好趁著孟白舟剛回來,李青瀚也是故意找來震懾一下他們的。
天地良心,那聲“姐夫”,絕對是真心的!
孟白舟離開後,聚仙酒樓的一個侍衛跑了上來。
“青瀚執事,族長命您趕緊回巴玉山一趟,說是有要事商量!”
族內修士現在越來越多,職位規劃在這幾年也愈發齊全了,只要是在外負責家族產業的,通通擔任執事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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