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姜晨提前就釋放出真氣形成能量防禦屏障,高階真形境強者爆炸也炸不開他的防禦,就連一滴血都沒有濺到他身上。
不過他沒有絲毫放鬆警惕,按照高階真形境男人心狠手辣的行事風格,極有可能利用褐色勁裝短髮女人的爆炸再次襲殺他。
然而高階真形境男人非但沒有襲殺姜晨,反而卻從姜晨的視線裡消失了!
“這麼慫的嗎?都沒有被我打傷就逃了?”
姜晨一臉無語道,他都已經做好大戰一場的準備了,沒想到高階真形境男人會逃跑!
“嗖!”
他揮起覆海劍追殺上去,從石洞裡面追殺到外面,也沒有發現高階真形境男人的蹤影,感知不到實力氣息和金屬性真氣。
不知道該說高階真形境男人是慫貨,還是謹慎,又或是狡猾,之前還激將姜晨正面一戰,現在卻逃得無影無蹤!
高階真形境男人將褐色勁裝短髮女人轟殺向姜晨的時候,拿走了空間戒指和靈劍,一件戰利品都沒有給姜晨留。
“我專門跑來這裡一趟,就只殺了一個高階真形境強者?還是燃燒精血消耗過生命的老妖婆!”
姜晨更加無語道,除掉一個隱患,又多了一個隱患,高階真形境男人這麼陰險狡詐,只會比褐色勁裝短髮女人更難殺!
“我要是陣法師就好了,既能用陣法轟殺,又能用陣法困殺,高階真形境強者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手裡有頂尖的陣法卷軸和狼人始祖的陣法傳承陣圖,可這些陣法都太難了,還得找個專業的陣法師教啊!”
“事不宜遲,現在就回雄武堂讓波多野未央帶路,到海都去找黑黎獄使教我學習陣法,從最簡單的陣法開始!”
在姜晨離開飛鶴山之前,高階真形境男人就先逃出了飛鶴山。
“特孃的這個小雜碎到底是什麼人?他沒有帶女人在身邊,根本沒有軟肋,我連傷都傷不到他!”
高階真形境男人一邊逃跑,一邊覆盤道:“就算我施展金蛇戮絕劍法,他也能夠施展鎮獄伏魔槍法或者覆海吞天劍法抵擋!”
“他的底牌肯定不止這兩張,那個該死的蠢女人上次完全沒有摸清楚他的底牌,就被逼得燃燒精血逃命了,我絕對不能重蹈覆轍!”
“他一定還修煉了土屬性真氣,甚至是不弱於那個蠢女人的土屬性劍法武技,所幸我一直跟他近身纏鬥,不讓他有機會蓄力施展武技!”
“那個蠢女人一死,他必將傾盡全力將我殺死,與其跟他拼到燃燒精血的地步,還不如趁早全身而退,我早就說過叫上其他人更保險!”
“其中一個老傢伙還是陣法師,只要佈置陣法困住這個小雜碎,讓他有底牌也施展不出來,我有的是辦法斬殺他,先去跟這個老傢伙會合再說!”
……
一輛計程車從臨州郊外駛向市區,後座裡面坐在一位相貌清奇的黑色長髮老者。
“此地名為臨州市,市首名叫沈敬堯,相當於古族的一城城主,他應該是此地知曉秘密最多的人,或許有關於秘境的所有詳細資料!”
黑色長髮老者操控司機說出自身知道的全部情況,他篩選出一條自認為最重要的資訊。
“去城主府……不對,這裡是市首府,我要見一見這位沈城主……應該是沈市首!”
黑色長髮老者對司機發號施令道,他在車裡面佈置了一座小型防禦陣法,防禦力比防彈車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