樑子怡想了想,然後眯著眼睛,對於凡凡說道:“你今天去招待所,跟傅琛說你們有肌膚之親。”
於凡凡目瞪口呆,連連搖頭,“剛剛我只是說幾句,傅琛就要跟輔導員告狀。如果我這樣跟劉美蘭說,傅琛估計要告到教導處,我會被退學的。”
她好不容易得到這個進修的機會,絕不允許出半點意外。
樑子怡皺眉,“就這麼點膽子,就想從我這邊得到好處,你也太想當然了吧?”
於凡凡糾結,“剛剛你可不是這樣說的。我盡力了,但你也沒兌現承諾。”
樑子怡挑眉,“你事情沒做好,我怎麼能兌現呢?只要你去了,讓劉美蘭相信你和傅琛有肌膚之親,我一定幫你辦成。”
於凡凡搖頭,“子怡,我不敢。我不想被退學。”
樑子怡眯著眼睛威脅,“傅琛能讓你退學,其實我也能!”
於凡凡聽到這話,面色嚇得蒼白,不敢置信,“子怡,咱們是好朋友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樑子怡眼底滿是輕蔑,只不過是無足輕重的小跟班,真當是她的好朋友了?
“我能!”樑子怡沉聲說,“做不做隨你。”
說完,樑子怡端著飯盒離開,臨走之前看到了正在洗手的劉美蘭。
樑子怡的眼神太過強烈,劉美蘭想忽視都不行。
劉美蘭的目光迎了上去,然後輕蔑地看向樑子怡——這個女人寄來傅琛的錯位照片。
這樣的手段太低階了。
不過,在樑子怡的眼裡,卻覺得很高明。
劉美蘭當場就告訴傅琛,傅琛已經透過正規渠道教訓了樑子怡一頓。本來以為樑子怡死心了,看來還沒有。
樑子怡沒想到劉美蘭看向她,還氣鼓鼓地瞪了回來,她也瞪了劉美蘭一眼。
這種人或許能力不錯,但被家裡人寵壞了,覺得自己高人一等,自命不凡,“你和傅琛不是一路人,你們不會幸福的,而且傅琛以後不會回到南方,我勸你趁早死了這份心。”
劉美蘭驚愕,沒想到這個樑子怡居然找上前來討罵。既然這樣,劉美蘭成全她。
劉美蘭嘲諷,“下賤,就知道盯著別人的物件!”
“你……你怎麼罵人呢?”樑子怡氣哼哼的,也不走了,朝著劉美蘭走過來。
劉美蘭冷笑,“我罵整天覬覦我物件的人,你對號入座,找罵!”
樑子怡沒想到劉美蘭直接開罵,“你潑婦。”
“我是潑婦,你就是賤人。”劉美蘭嘲諷,“潑辣是性格,賤人是品格差,你這樣的人,眼睛長在腦袋上,總覺得自己最好,其實呢,你要是好,幹嘛還盯著我的物件?”
樑子怡從來沒有被人當面罵過,紅著眼睛,氣得跺腳,“你……你罵人,我去告訴輔導員,把你趕出去。”
劉美蘭哼了一聲,“你敢去告狀,我就說你勾引我物件,反正之前你有前科,現在還不死心,剛剛還讓於凡凡過來給我添堵。真當我猜不出來呢,我全部錄下來了。”
劉美蘭從包裡拿出錄音機,在樑子怡面前晃了晃。
”!鄙卑你……你“,壞敗急氣,臉著紅怡子樑
”?嗎天有外天,人有外人道知不?啥個算你,世家開撇。個那起不看,個這起不看,好世家詡自天整你,類敗的裡隊部是就直簡“,道罵蘭劉”。臉要不,倍加鄙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