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恆點頭：“靠譜，我們張科長手裡的重點專案，要是出了問題，他的仕途會受影響。他可是中央選調生，不像我這種大專生，是靠家裡關係當上的公務員。”
王恆對自己有清醒的認識，尤其對出身名校、還是中央選調生的張鳳鳴十分崇拜。
先不說別的，一份檔案，張鳳鳴看一遍，就算不能全部背誦，也基本能複述百分之八十；可他呢？估計只能知道大概意思，想要複述，根本不可能。
人與人之間的智力差距，就是這麼大。
王大伯是村裡的村長，李大伯是村裡的會計，倆人算是村裡比較有文化、有名望的人。
他們打電話給家裡人，讓人統計訂購魚苗的數量。
登記需要時間，王大伯、李大伯還有王恆當天沒走，住在了魚苗養殖場的宿舍裡。
直到第二天上午，村裡的治保主任才把所有的訂購數量統計上來。
王恆看到上報的數目，微微一愣：“大伯，好像……好像大家不太相信，看樣子只有幾家訂了。”
王大伯不相信，接過來一看，鼻子都快氣歪了：“整天說我們村幹部貪錢，現在帶著他們賺錢，又不願意了！”
李大伯苦笑：“牛不吃水，咱們也不能強按頭。這次怕是沒法給王恆的工作添彩了。”
王恆擺手：“李大伯，您別這麼說。咱們沒私心，但不代表別人不猜疑。現在就我們王家，還有你們李家，總共九家願意買魚苗。今年就先這樣，等明年他們看到咱們賣了高價，自然就願意了。”
王大伯點頭：“說的也是，咱們不強求。王恆、老李，你們先回去，按統計的數量去籌錢。我在這兒等著，到時候跟這些魚苗一起坐船回去。”
李大伯想了想：“可這數量，還是不夠免運費送貨的標準啊？”
王恆建議：“要不咱們三家把缺的數量全包了，今年咱們多養點？”
李大伯一愣：“這投入可不小啊！”
王恆笑了笑：“但機會也難得啊。這些魚苗明年禁漁期就能賣，咱們的魚味道好，到時候價格肯定高，能多賺不少。等以後養殖的人多了，價格估計就會降下來了。”
兩個中年人思索片刻，當即應下：“行，就這麼定了！”
於是王恆帶著李大伯回去了，王大伯留在這兒等家裡打款。他也沒閒著，跟著楊成了解養殖需要注意的事項。
楊成拿著養殖手冊，逐條給王大伯講解——這是劉美蘭特意交代的。
等這些魚苗運過去之後，楊成也要在當地指導後續的安排。
劉美蘭這幾天都過來這邊，陪王大伯聊天，還一起釣魚，兩人聊得特別投機。
王大伯笑著說：“劉總，我原本以為像您這麼漂亮的姑娘，不喜歡釣魚，沒想到您不僅喜歡，還是個高手啊！”
劉美蘭笑著回應：“我不光喜歡釣魚，還喜歡捕魚呢。以前沒孩子的時候，我跟著漁船一起出海捕魚，一出去就是二十天，那才叫痛快呢！”
王大伯能感覺到劉美蘭是真的喜歡大海，對大海也懷著敬畏與感恩之心，他問道：“劉總，您對我們村養殖海鮮有什麼好建議嗎？這次訂的數量少，說不定讓您失望了。”
劉美蘭笑笑：“不失望。從無到有、從少到多，這本來就是個過程。就算突然要增加數量，我這邊也未必能提供足夠的魚苗。等明年，我會增加魚苗的供應量，到時候才能滿足大家的需求。”
王大伯有些詫異：“您對我們這麼有信心啊？”
劉美蘭點頭：“我不光對你們有信心，對自家的魚苗更有信心。好好養，我們家的魚苗不會辜負你們的期待。對了，養殖的時候只能用我們提供的飼料，不能用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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