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美蘭哭得眼睛紅紅的,抱著傅琛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傅琛,你看看我,你還認得我嗎?”
劉美蘭的頭髮有點卷,但不是長的捲髮,而是齊肩的。早晨起來,都沒來得及扎頭髮,也沒打理,就這樣狼狽地過來了。
此時聽到劉美蘭的哭聲,傅琛轉過頭,笑了,聲音低啞,“別哭,我沒事!”
劉美蘭趴在傅琛的面前,眼淚嘩嘩的,“怎麼會沒事?對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沒有你在身邊。”
傅琛想伸手,但手受傷了。
劉美蘭趕緊握住傅琛的手,“傅琛,你一定很疼。”
傅琛輕笑,臉色有點蒼白,“看到你就不疼了。媽,岳母,讓你們擔心了。”
“你醒來就好。”袁女士點頭,十分欣慰,“你和美蘭好好說話,我們先出去。”
他們喊了三天,傅琛都沒醒。劉美蘭一來,兒子醒了。袁女士就明白兒子最在意的就是劉美蘭,他們做父母的退後,把空間留給小兩口。
劉美蘭繼續把異能悄悄輸送到傅琛的身上,減輕傅琛的疼痛。此時的傅琛,還以為劉美蘭來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才沒有那麼疼。
“對不起,我……”劉美蘭哽咽。
“別哭,你沒有對不起我。”傅琛輕笑,聲音很輕,“你在知道我受傷之後,已經盡力趕回來了。別哭,你哭,我難受。其實受傷不要緊,只要沒死人就行。”
其實這一次,傅琛不會受傷的,但為了救戰友,他才會受傷。如果他不救,那個戰友,可能就沒命了。
“反正你答應我的,不管什麼時候,你都要平安回來。”劉美蘭哽咽,捧著傅琛的手,放在臉上。
在這一刻,劉美蘭知道傅琛才是最重要的。
本來謝教授還想說幾句劉美蘭,但看到女兒看了,心裡不捨。
袁女士趕緊把謝教授拉出來,笑呵呵,“謝教授,你別說美蘭了,她已經很難過了。你再說,她得嚎啕大哭。”
謝教授嘆息,“我就是心疼傅琛。”
袁女士點頭,“傅琛現在最需要的是美蘭,咱們只要看到他還有命在,還能康復,其他的,都是他們兩個人共同承擔的。我名下還有畢業生呢,正在畢業畢業答辯,在這邊待不久,傅琛還要麻煩親家照料了。”
“放心,傅琛也是我孩子。”謝教授應下。
袁女士很感激親家母,兒子結婚生孩子,平時過日子,親家母的幫助,遠遠超過她。因此,袁女士從來不苛求劉美蘭。
劉家能做到這樣已經足夠好了。
屋裡,傅琛等到劉美蘭哭夠了,給她擦眼淚,“都成小花貓了,頭髮也亂亂的。”
“你嫌棄我?”劉美蘭哭得比較傷心,被傅琛這麼說,氣得鼻涕泡鼓起來了,頓時好尷尬,趕緊拿紙擦鼻涕。
傅琛笑得眼睛眯起,嘴角上翹,心情愉悅,“小花貓也可愛,但瘦了很多。現在我很好,正在逐漸恢復。你回去洗澡,吃飯,再好好睡一覺。”
劉美蘭撓撓自己有點亂的頭髮,又捏了捏自己的臉,“我一想到你受傷了,就睡不著,吃不下飯。看到你還能說話,才徹底放心。我問問醫生,需要注意什麼,我再回家。”
劉美蘭親了傅琛的額頭,然後去找醫生了解情況,筆記本上記得密密麻麻的。
最後被謝教授和袁女士趕回家洗漱休息,然後再來探望傅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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