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撒鱗甲毛髮為眷族,與神庭陣的神族纏鬥,也從中探出了幾分天帝神軀的根基,早就從中研究出了一套專門剋制祂神軀,衰落其氣運,腐蝕其壽命的濁氣,或者說是炁毒。
借天帝眼痛之機,大蛇糾纏而上,並因神庭眾將逃脫的教訓,提前脫下蛇皮,遮天蒙地,封鎖時空,防止天帝騰挪而走,誓要一擊汙染天帝神軀。
天帝腋下生汗,腹背生味,幾如凡人。
那來自域外混沌之魔的毒生效了。
伏羲劍四下劈砍,
可斬斷仙劍萬物的伏羲劍,卻劈不開那朦朧一層蛇脫。
蛇神正經的分身,蛻下的蛇脫,可是抵在陽世界膜上近萬年,受了天道擠壓萬年都沒有破碎,完好無損,伏羲劍的幾下劈砍當然受得住。
大蛇是吃定了要趁著優勢,解決掉天帝。
“放肆!”天帝震怒,大喝一聲。
“來!”
神界,春滋幻境內。
夕瑤抬首,環抱神樹,感覺到了神樹內部狂躁之意。
平日裡祥和無比,寧靜安然的神樹忽然如此暴躁,必然是有緣故的。
夕瑤不知原因,只能不斷安撫神樹。
可夕瑤的安撫並沒有起作用,反而神樹更加暴躁,樹梢綠葉竟然生火,整個樹冠如火鳳棲息,赤光百里。向四面八方生長的樹枝,齊齊沖天而上,好似一根巨大的沾滿硃砂的毛筆,
神樹樹幹被火鳳落下的熊熊天火,燒成黑杆。雜亂的綠葉燒落,剩下黑黝黝的樹枝糾結在一起,成為厚重的鋒尖,
整座神樹,竟然似乎一杆剛剛從煉兵爐中掏出的長杆兵器。
矛長丈八謂之槊,神樹已經不知有多少個丈八了,這柄兵器是杆槊,一杆沖天槊。
作為神界核心之一的神樹,出現如此變故,九天玄女,新神族魁予,紛紛急急忙忙的趕了過來。
神樹對新神族來說,就是母親,見母如此,新神族個個悲痛不已,魁予質問夕瑤:
“神樹守護!神樹為何會有如此變故。”
九天玄女望著熊熊燃燒,逆生向上的樹冠鋒刃出神,沒有隨魁予質問,更不關心夕瑤的回答。
因為她心中早有猜測。
夕瑤雙眼落淚,她對神樹的感情並不次於新神族,困惑哀傷的說道:
“我也不知,神樹突然就躁動起來,樹冠起火,似乎···似乎是某些早就佈置在神樹內的禁制啟動了。”
“只是,除了躁動,神樹根部還散發著自哀之情。”
九天玄女哀嘆:“是天帝,天帝要用神樹,神樹豈能不從。”
樹火融掉時空,探到遙遙遠處,刺入天帝和大蛇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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