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多年,經常進行刀禪冥想的石川信,沒有忽視內心深處的聲音,按動按鈕,降下隔屏,對著司機大喊:
“停車!”
可不料,司機並沒有聽從石川信的吩咐,神情木然,只是呢喃了一句:
“他發現了!”
噗!
司機胸前血刀探出!
只是一句話的功夫,石川信就已經拔出佩刀,刺入司機胸口。
石川信在司機耳畔低語:“我只是刺穿了高杉你的左肺,只要不亂動,你就死不了,等我解決了那些刺客,我還有些問題要問你!”
撕拉,
卻不料司機高杉,竟然雙手死死的握住胸前的刀,用指骨卡住刀鋒:
“他就在我背後!”
石川信心頭一驚,鬆手,棄刀,跳車,一氣呵成,毫不遲疑。
待他直接撞開車門,握住內側把手,將其當做盾牌,頂著車門下車。
“會長,接著!”
石川信剛下車,秘書就將她的佩刀扔給了石川信。
然後,她晚了一步,轎車爆炸!
“幸子!”
熱浪滾滾,拍擊在石川信舉起的車門上,還有無數碎片噼裡啪啦的拍打在上面。
‘沒有炸彈的味道,不是汽車炸彈,是異人的手段。’
石川信握著秘書幸子的刀,扔掉手中影響自己的車門,愕然發現。
其他兩輛汽車下來的竟然不是自己的護衛,而是一群陌生的人。
為首那個穿著布衣,如同彌勒佛般露著前胸和肚腩,光頭赤腳,手掌寬大,身材魁梧,但卻不像是現代的健美達人那種魁梧,而是古代留著大肚腩的將軍。
不過,特別的是,他的皮膚不像是經常鍛鍊武藝的異人那般粗糙,反倒細膩如溫玉,比一般修煉養生功法有成的道士還白嫩。
石川信打量了圍上來的這群人。
‘一個也不認識!’
‘不像是比壑山的手段,要是比壑山的人,下手會更加精細。’
比壑山內可是有著大批的忍者,全部都精通刺殺之術,擅長暗器毒藥。
要是他們出手,不會把場面搞得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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