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除了這些首飾外,店鋪中還擺放著一堆的木箱,在木箱的上面還放著一個小的攤開的木匣,匣中放著明黃色的塊狀粉末,湊近還能問道它散發的一種異香,似臭非臭。
“這是什麼?”
胡修吾沒有認出這東西,但高嶽瞄了一眼就認了出來,平淡的說道:
“這是雌黃,用來做顏料的。”
胡修吾恍然:“這就是信口雌黃裡的雌黃,”
雌黃除了做顏料外,還有一個作用就是用來當做塗改液,塗改文章,所以就有了引申出了有胡說八道之意的信口雌黃。
高嶽隨口說道:“雌黃在西域只有姑墨才有,看來這家店的店主應該是來自姑墨。”
姑墨國,那不是巧了。
“別隻是站在門口看,你現在不一樣了,走,進去仔細瞧瞧。”
胡修吾心中一動,拉著陳朵的手,就進了店鋪,隨手拿起一對耳環對著陳朵的耳朵比劃了一下:
“怎麼樣?喜歡嗎?”
陳朵護著廖忠送她的耳環,小小的搖了搖頭:“這是廖叔送我的,我不想換了它。”
“哦,原來是這樣,我看你身上沒有其他首飾,還以為你只喜歡耳環呢。”
胡修吾將這對耳環放下,指著店鋪裡擺放的首飾說道:“那你在這攤位上選一個首飾,當做我送給你的禮物。”
然後豪氣的一揮手:“隨便選!”
胡修吾的手裡還有些從惡羅海城,還有馬匪那裡得到的金子,實在不行還有身後的高嶽這個大戶,實在不行可以朝他先借一點。
這次陳朵有些猶豫,將一雙杏眼滴溜溜的轉著,認真仔細的打量著攤位上的貨物,表情嚴肅的像是要下什麼重大的國際決定一樣。
胡修吾看這陳朵的小表情,覺得有意思極了,忍不住咧著嘴在一旁欣賞陳朵糾結的小表情。
店主早就看見胡修吾三人,但是他見胡修吾和陳朵氣質不凡,雖衣有塵埃,卻不掩其昂揚神采,一看就不是久居人下之人,所以在他們進來時沒有讓人攔阻。
他雖聽不懂胡修吾他們說的話,但他也能從胡修吾和陳朵的動作神態上看出,他們兩個人對他店裡的首飾十分感興趣。
在陳朵挑選首飾時,店主殷勤的從櫃子中拿出了一個雕刻奢華的盒子。
將這個盒子擺在陳朵的面前,當著她的面打開了這個銅匣,銅匣內用柔順的黑羊毛做內襯,在黑羊毛之上,擺放著品質明顯更上一層樓的首飾。
“哇!”
連陳朵都發出了驚歎,陷入了新一輪的糾結。
“我去!”
胡修吾看著這一盒子的羊脂美玉,又看了一眼一旁殷勤的照顧著陳朵的店家,這傢伙在他看過來的時候,竟然還好意思給他齜一個和善的笑容。
可胡修吾左看右看,也只能從這笑容裡讀出一個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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