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騫勃然色變,大聲指責道:“放肆,我乃大漢天子的使節,帶著大漢國書覲見精絕女王,豈是你一個小小計程車卒所能指點的!”
“你這是在踐踏大漢的尊嚴,精絕是想要與大漢開戰嗎!”
張騫不過是個凡人,但他那如不倒松濤,巍峨泰山一般的氣勢,竟然將身為異人的精絕國守衛都給震懾住了。
竟讓他喏喏半天,沒能說出話來,就算精絕女王把他改造成了異人,也沒能改變他的本質,他仍然是那個沒有見識的西域小民。
還是則羅上前打圓場,這才將他們放了過去。
胡修吾和陳朵隱藏在使節的隊伍中,很順利的就穿過了這道關隘,心中暗暗自語:
這關隘的人一見面就認出了張騫的身份,看來高故猜的沒錯,在延城內有人甘願當精絕的耳目。
透過關隘後,則羅對張騫,胡修吾等不瞭解西域路線的人說道:
“透過這座黑山後,三日內就可到達精絕,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夜,然後再出發。”
精絕國用武力統治西域,對西域諸國予取予奪,自然不會有那個心思為來往的西域他國的人準備住所,大家只能自己安營紮寨。
夜晚眾人圍坐在篝火處烤火,閒聊時張騫聊起了自己的任務,順便向在座的西域中人詢問著大月氏的路線,
他在龜茲時就已經在延城中尋求過前往大月氏的路線,但是大月氏所處之地比西域還要西,西域諸國也很少有人去那麼遠,對前往大月氏的路不是太過了解。
則羅對大月氏也不是太過了解:“這個大月氏似乎是在大宛國再往西的位置,姑墨離大宛更近一點,哈迪力知不知道大月氏?”
張騫也用一種求教的眼神看向哈迪力,他對大月氏的現狀還是十分好奇的,大漢已經許久沒有大月氏的訊息了,很多情報都已經過時了。
哈迪力飲了一口牛皮囊中的清水,縷清了思路後說道:
“大月氏如今分為休密、雙靡、貴霜、肸頓、高附五個部落,部落首領被稱為翕侯,在極西之地勢力強盛,確實算的上一方豪強。”
張騫聽聞此話顯得很高興,大月氏勢力更強才好能和大漢聯手,對抗匈奴。
但還沒等張騫開心多久,哈迪力就為他破了一盆冷水:“但您想要和大月氏聯手,怕是有些困難。”
張騫收起笑容:“哦,此話怎樣。”
“大月氏五部落和姑墨的情況很像,上頭都有一個宗主國,而大月氏的宗主國好像是叫森林之國。”
“傳聞森林之國,疆域廣闊,實力強大,國中民眾自號為神民。”
則羅聽了面露不屑之色:“哼,又一個精絕。”
哈迪力望了他一眼,神情有些複雜:
“龜茲大王還真說對了,他們還真的是另一個精絕國,傳說在森林之國中,有一株神樹,凡是在神樹下所出生的孩子,全部都是異人。”
“全部都是?”
“全部都是!”
神樹之下出生的新生兒都是異人,那豈不是說森林之國是一個異人之國,怪不得敢號稱是神民。
“但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有這麼一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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