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兜率火燒了他?
開什麼玩笑,人家本性如此,從根子就是歪的,燒了他能有什麼用,沒準還變本加厲呢。
胡修吾深深的嘆了口氣,更加覺得王震球難纏麻煩。
腫瘤那有那麼好醫治,自行痊癒的可能性近乎為零,都是要做手術才能割掉的,還得是經驗豐富的大夫才能幫我割掉這顆腫瘤。
可這到哪裡去找這樣的大夫。嗯···嗯!
胡修吾忽的靈光一閃,掏出了手機,撥通了胡八一的電話:
“喂,大哥是我呀····對,我是在學校···我沒惹禍了!你先聽我說完!”
“西南的臨時工來找我了,我在華南的時候充當了華南臨時工的身份,他就糾纏上了我,這個人總是好奇臨時工的身份和秘密。”
“你能不能找人把他趕走?”
“嗯嗯,我等你訊息。”
啪,胡修吾結束通話了電話,胡八一答應的很痛快,但是胡修吾知道,就憑藉胡八一的能力,根本搞不定王震球。
胡修吾所希望能幫他割掉毒瘤的主刀醫生,不是胡八一,是華北的負責人徐翔。
也唯有徐翔有足夠的能力,地位,手段能將王震球驅逐回西南,而徐翔也一定會幫他這個忙。
雖徐翔自己還不知道,但實際上胡修吾和徐翔在隱瞞著一個相同的秘密,要是王震球開始探查臨時工的秘密,那馮寶寶一樣很危險。
他能為了華南的臨時工追到四九城來,難保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他會不會好奇起華北臨時工的身份。
馮寶寶的身份是經不起仔細的推敲的,在臨時工這層迷霧網下,還可以遮掩一下,但若有人認真的研究,很容易就會發現其中的疑點。
一旦徐翔知道了王震球的來由後,他一定不會讓這個危險份子在華北久留。
······
“那個人,真的不要緊嗎?”
上課的時候,趁著老師不注意,王也悄悄用手肘懟了一下胡修吾,向後一努嘴。
在教室後面的門上貼著一張臉,姣好的臉緊緊的貼在了玻璃上,整張臉都變了形狀,變得有些可笑,他的額頭貼在玻璃上沾出了痕跡,就連鼻子都被擠壓成了扁平的形狀。
王震球的視線一直在灼著自己的背,胡修吾自然早就發現了,心頭很是不爽,但他又不能做什麼,只能故作無所謂的說道:
“沒事,過一會就有人把這個瘋子帶走了。”
王也想了想,撕下一張白紙,在上面橫七豎八畫了一通後,彈給了胡修吾,紙彈迅疾無聲的飛出,被胡修吾一把擒住。
兩個異人悄悄傳小紙條,怎麼可能會被老師發現。
紙條上沒有文字,只有一個十九橫,十九豎組成的棋盤,棋盤上已經落下了六枚棋子。
黑白黑白白白,黑陰白陽,此乃六十四卦之第五卦,水天需卦。
胡修吾微微一笑,這是王也在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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