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能留下每日的記憶,可卻沒辦法從中得到任何成長和改變。
再怎麼像人,他們的本質終究還是一副畫,就像是琥珀中的蚊子,看上去在怎麼栩栩如生,那也是死物。
這邊吵雜熱鬧的氣氛,吸引來了一位最喜歡這種環境的不速之客。
“哈哈哈,看看這是什麼,一個落單的東方人,讓我們悄悄靠近他,不要引起他的注意,聽說東方人味道鮮嫩,只要經過簡單處理,撒上面包糠就可以吃了。”
從一旁的牆壁鑽出來一個半透明狀的幽靈。
幽靈一見到胡修吾和圍在他身邊的畫像就是眼前一亮,如脫水的魚一樣,瘋狂扭動身子,興奮的開啟了新一天的嘴臭。
他已經有一個寒假沒有見過學生了,沒有人和他鬥嘴,被他戲耍,那些畫像又一個個呆板無趣,他早就無聊的要死。
無聊的都想要學習大笨熊冬眠了,等他的獵物們都回來了,再給他們一個熱情的起床禮。
一個畫像裡古代紳士打扮的人像,露出了厭煩的表情,嘴角一撇:
“又是皮皮鬼這討厭鬼。”
經過旁邊熱心畫像的介紹,胡修吾大致清楚了這個漂浮在空中幽靈一樣的東西是誰。
他叫皮皮鬼,是個喜歡惡作劇,動不動就弄髒他們畫框的,討人厭幽靈。
只是這個幽靈很滑頭,而且很多法術都對它不起作用,就連教授們對他都束手無策,所以讓它在霍格沃茲猖狂了近千年。
“東方人落單了,怎麼是被同伴拋棄了嗎?要不要讓皮皮鬼叔叔好好的安慰安慰你。”
皮皮鬼在胡修吾面前仰泳,肆無忌憚。
“幽靈?未見的吧。一個幽靈怎麼可能難住那麼多的教授。”
雖然畫像們將皮皮鬼認成了幽靈,但胡修吾對此保持懷疑。
說皮皮鬼像幽靈,倒不如說他更像是精靈。
雖只是一字之差,卻是天壤之別。
西方所謂的幽靈和東方說法中的陰鬼相差無幾,都是亡者臨死前不甘的執念裹挾陰煞之炁而生,因此害怕浩大光明,至陽至剛的法術。
但精靈則不同,是得了造化之機的死物開了靈智,有了自己的思維,就如胡修吾手中折桂的器靈阿蠻。
精靈之軀清靈純粹,陰陽平和,自然不會有針對之術,而且要是精靈的本體沒受到傷害的話,就算消滅了精靈的化身,他也可以憑藉本體內的一絲靈性重生。
但精靈的形成十分罕見,就連三尸針中的玉京子都不是精靈之軀,他是苑陶取錦鱗蚺的蛇魂,硬塞到了三尸針內充當器靈,所以它本質上還是一個陰魂,仍然懼怕雷霆等陽剛法術
皮皮鬼雖然頑劣,但周身靈韻十足,並不像陰鬼身上濃厚的陰煞氣,分明就是一個精靈,而非幽靈,
看胡修吾就傻站在那裡,對自己的挑釁視而不見,他的反應讓皮皮鬼很不爽,直接使出了絕招。
“嘿嘿,新來的,你還沒有感受過霍格沃茲的歡迎儀式吧。”
“就讓皮皮鬼大爺帶你見識見識!”
皮皮鬼從身後掏出了幾個散發著異味、酷似放大般羊糞蛋的光滑球蛋,對準胡修吾就扔了出去,這可是他從開門人阿格斯·費爾奇那裡特意順過來的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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