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中的茅山只有樹葉的沙沙聲,和偶爾簷間銅鈴清脆悠揚的響動。
潤物無聲,
看似平靜的茅山,此時在胡修吾的操控下,正在經歷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
“茅山是道家仙山,號稱是第一福地,第八洞天,不僅風景秀麗,大家看,就連小鳥都通人性,不怕人。”
帶著小黃帽的導遊,用手中的導遊旗指著橋墩上排成一排,靈動漂亮的雀鳥,就算有人從橋邊走過,它們也並不害怕。
要是有人能掏出它們愛吃的零食,甚至還能允許人撫摸它們,和它們合影。
這一群新來的遊客也很感興趣,翻著自己的揹包,想要找到一些餅乾、麵包和鳥兒和個影。
出來玩,不就是為了合影,不合影不是白來了。
“媽媽,我看見狐狸了!”
忽然有一個還未到母親腰間的男孩,靠著自己獨特的視角了,發現了躲在草叢中的赤狐。
它如火焰一般的毛皮在草叢裡尤為顯眼,被男孩一指,很多人就發現了,但是它要比鳥雀警惕和傲嬌的多,見好多兩腳獸興奮的望著她,便幾個跳躍就跳到了樹上,消失不見。
靈敏的一點也不像是尋常的犬科動物。
男孩卻一點也不失望,因為由於狐狸的跳躍,他發現了隱藏在樹冠裡的更加有意思的東西:
“是猴哥!爸爸是猴哥!”
他父親摸了摸自家小孩的頭,微笑著說道:“那只是只猴子不是孫悟空。”
男孩很不服氣:“為什麼?”
他父親想了想,笑眯眯的說道:“因為他不會耍棍子,也沒有能變大變小的如意金箍棒。”
旁邊年輕的少婦翻了一個白眼,用自己手裡剛才男孩纏著她,非要讓她買的小木劍,賞了自己不著調的老公一劍,一劍戳在了他的後背上。
知道自己失言的丈夫訕訕一笑,便抱起自己的孩子,往老樹邊走去,想要帶孩子湊近看看猴子的樣子。
剛剛靠近,忽然從旁邊閃過一個道人,攔下了他,這道人穿著藏青色的道袍,看上去似乎已經四五十了,但是道袍下的身材卻健碩的像是一位重量級的拳擊手,將道袍撐的鼓鼓囊囊的,就算是剛才的那位少婦,也沒有將衣服穿出這種感覺。
只能說,他的丈夫仍需努力。
雖然看上去像是魯智深一樣的人物,但道人一開口,語氣卻很溫和:“這個善信,小心腳下,這裡有蛇。”
“有蛇!”
“道觀裡還有蛇?”
“你們兩個快點回來!”
旅遊團頓時出現了騷動,孩子的母親年輕的妻子,更是催促著自己的丈夫趕快帶著孩子回來。
雖然沒有親眼看見,但旅行團還是有很多人都應激似的起了雞皮疙瘩,不怕蛇的人總是少數,這種長滿鱗片,看上去滑膩膩的長蟲,總是會引起人的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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