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藹這個老狐狸真是一點虧都不吃,剛揍了他孫子一頓,他反手就將我買了,想要將水攪渾,渾水摸魚。
嘿!我可不是張楚嵐那個倒黴蛋,買我是要付出報酬的。
離了人群,胡修吾腳步輕盈,完全沒了剛才那般凝重的樣子,輕鬆的就像是終於下班了,解放了的白領,甚至還有心思調侃王藹。
之前,他本可以用銀弦亂直接解決掉王並,但他還是捨近求遠,一定要近王並的身,就是想要親自拿自己的‘賠償’嘛。
靠近王並後,胡修吾便用神通·北陰徵召,將那尊太陰神,奪了過來。
雖然不清楚風家的絕學為何會落在了王家手裡,但拘靈遣將確實有點東西,要不是先將王並打暈,又緊貼著他的泥丸宮施法,胡修吾還真沒信心將其奪過來。
這就是他的賠禮,王藹陰了他,他拿走了賠禮,都不要王藹向他道歉,就直接離開。
看看我多大度,我多體貼。
胡修吾欣慰自己的心性又有所提升,學會了以德報怨。
林蔭小道,投下大片的陰影,陰涼清爽,陽光浮在陰影中,投下一塊塊光斑,胡修吾沿著老樹走,身影也是忽明忽暗。
在走過一大片陰影,就要邁入陽光時的一剎那,胡修吾的身影驀然如泡沫般,啪的一下,消失不見。
“人呢?哪去了?”
胡修吾消失後,在他身後的幾處角落裡,立刻衝出了八九個人。
有胖有瘦,有高有低,有男有女。
幾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身手全都在水準之上,且看上去都不是良善之輩。
“他怎麼突然跟鬼一樣消失了?”
“還不是你們這幫廢物,不小心露了氣息,讓他發現,逃走了吧,現在全性怎麼都是些廢物。”
一位梳著高馬尾的女人,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兩山貼疊,斜楞一眼身邊總是色眯眯望著他的胖子。
敢瘋狂到在白天就跟蹤胡修吾的,自然只有全性這些妖人。
感覺到了女人的不屑,胖子很是不服:“你這個婆娘,看著我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女人冷笑:“卞旻,在場的就你實力最弱,你說我什麼意思。”
卞旻氣的咬牙切齒,卻又不敢多說什麼,因為她說的是事實,他也在心裡暗恨,自己那個吝嗇的師傅教東西摳摳搜搜的,又是個橫死鬼,還沒教完就死了。
你個高老三,沒事閒的,去八仙山湊什麼熱鬧。害得我御物沒有學全,鐵刺沒有賈正亮那麼靈活,還把手裡的傢伙事給丟了。
好歹把三尸針,給俺留下來!
卞旻在心裡抱怨道,嘴裡憤憤的說道:“那我們怎麼辦,就直接散夥,接著躲起來?”
“不,我瞭解胡修吾,他不是那種見事就躲的人,他應該就在這附近窺伺我們,都小心些,他上一場比賽你們也都看見了。”
在全性的身後,一位瘦削,憔悴的中年人慢慢走了過來。
他在全性中似乎很有威望,做出的判斷,在場的全性中人竟然沒有人反駁,全部都默默的向他靠攏,警戒著四周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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