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
夏禾氣的兩股戰戰,峰巒顫顫,小腹上龔慶好不容易封好的傷口都差點崩掉。
“趙方旭那個老狐狸會在意這個,你爹有他爹硬嘛!”
“你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胡修吾玩味的笑:“我們的目的,我們是誰,誰和我一起。”
“就因為我沒有殺臨時工,你就以為我的立場和公司的立場安全一致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夏禾微微一愣,被恐懼所支配的大腦,逐漸冷靜下來,恢復了平日的冷靜。
“好了,夏禾,去休息一下吧,你的傷勢還需要靜養。”
“沉衝,去統計咱們剩餘的物資吧。”
處理好手中的傷者,龔慶站起身來打圓場。
沉衝沉默轉身,夏禾冷哼一聲,和龔梅一起找地方療傷。
龔慶為四張狂向對胡修吾道歉:“抱歉,夏禾衝動了些,你應該能理解,他們為何如此。”
胡修吾輕佻的聳肩,表示沒放在心上。
夏禾突然發難,除了被肖自在狠辣的殺人手段嚇到了外,還為了試探胡修吾的態度。
場面一下冷下來,
冷場會讓人中尷尬毒的通則,並不適用於異類。
陳朵不是會熱場子的人,只是靜靜的享受著胡修吾的懷抱,胡修吾把玩著陳朵玉手,還在用‘你怎麼還在這的’埋怨眼神,看著龔慶。
一點也沒有為自己辯解的意思。
龔慶也不是什麼一般人,絲毫沒有尷尬的意思,自顧自的說道:“你知道我是怎樣說服丁嶋安加入這次行動的嗎?”
丁嶋安是個武痴,往常對全性活動一點也不在意,他披上全性的皮,就是為了和前輩切磋時,讓他們下死手。
上次他連龍虎山都沒有去,就是因為事前的計劃中,並沒有和天師正面對決的環節,頓覺無趣的他才沒有參加。
胡修吾凝視龔慶,
龔慶繼續說道:“因為我跟他說,這次行動一定會和公司的人對上,甚至臨時工集體出動,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他的話超出了陳朵的思維,陳朵扭頭看向龔慶,懵懂不解的問道:“你知道我們要算計你們?”
“你怎麼把實話說出來了。”
胡修吾無奈的壓著陳朵的頭頂,讓這個被他和廖忠保護的太好,不通世事的丫頭閉麥。
龔慶心頭無語:你也沒好到哪裡去,不是還當著我的面把話說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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