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妙興表情不變,笑容不減:“當然,我怎麼可能耽誤兩位十佬的時間。”
呂慈背過手,乾脆離去:“好,那就中午再談。”
唐明帶著王家和呂家的人離去。
走廊裡的牆壁好似美圖中的背景,有些不易察覺的扭曲。
“那不是唐明老師嗎?他身邊的是誰?”
“好像是十佬中的王靄和呂慈,他們來幹什麼?”
“不知道,剛剛唐明老師守在門口,我沒敢靠太近。”
站在門口目送王靄和呂慈的張旺,忽然對著空蕩蕩的走廊大吼:
“你們很閒嗎!?忘了學校的規定了!走廊裡不準用幻身障!”
同時以瞬擊之法,在須臾間打出數十道塑膠玩具子彈,像是梨花暴雨傾盆。
“哎呦!好疼!”
“張旺主任生氣了,快跑!”
乒乒乓乓,塑膠子彈打在走廊中,幾個年輕人像是被顏料包打中一樣,逐漸顯露出蹤跡,邊抱頭躲著張旺的暗器,邊落荒而逃。
張旺看著自己弟子,恨鐵不成鋼:“哼,一天天就知道瞎胡鬧,幻身障都還沒練成,還敢跑到外人的面炫耀。”
“真以為人家沒有發現你們!”
唉!
張旺嘆了一口氣,竟然敢對外人瞎胡鬧,真是一點戒備心都沒有,真以為所有人都會容忍他們的調皮?
要是擱在以前,這點少年人的跳脫性子,早就在一次次的任務中磨沒了。
可如今這些弟子,只能在學校這個象牙塔裡,日復一日的訓練,哪有什麼機會打磨心性。
‘出則無敵國外患者,國恆亡呀!’
張旺關上門,嘆了一口氣。
偌大的會議室,此刻就只剩下唐妙興,唐秋山,和張旺三個人。
唐妙興首先開口問道:“張旺,你是怎麼想的。”
張旺說道:“怎麼想?當然要參加,就算不提任務完成後的報酬,就單指任務本身,對弟子們都是一次極大的歷練,呂慈有句話說的對,不見見血,弟子們怎麼成長。”
唐妙興不置可否:“可是這任務,很可能會有傷亡。”
張旺破口大罵:“唐門什麼時候怕過傷亡,我親自帶隊,要死,也是我死在前頭。”
“就怕你擔心的不是傷亡。”
唐秋山趕緊打圓場:“張哥,張哥。冷靜冷靜,門主也沒有別的意思,不就是擔心門人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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