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鈺將這些事情全部告訴了張楚嵐,然後還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著張楚嵐那痛苦的表情。
無論是阿姐還是螢勾,都不清楚楊鈺的為難之處,但是張楚嵐和公司最清楚二郎神現世後,對世界的巨大影響和對國內局勢的巨大改變。
當你感覺難受時,發現還有人和自己一樣難受。
內心的某些陰暗情緒,便會讓人幸災樂禍,讓自己的感覺好受許多。
我是難受,可他也不痛快,那就爽了。
楊鈺內心愧疚:‘無量天尊,貧道的德行還是不夠,竟然會將痛苦傳遞給他人,還以此為樂。’
這樣想著,楊鈺覺得自己缺乏修行,便‘自責’的離開了飛昇臺,決定眼不見心不煩。
貧道沒看到這一幕,貧道就不自責。
楊鈺揮手遣散了上清派的弟子,讓弟子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不用再在飛昇臺聚著,又朝螢勾說了幾句,讓螢勾回到藏經閣,幫助降臣去看著袁天罡。
說起來,袁天罡並沒有出來湊這個熱鬧,一來是袁天罡定力深,自覺性強,知道自己該幹什麼,不該幹什麼。
二來,袁天罡或許在現代科技知識和哲學理念方面,落後了現代異人一籌,但是他某一些方面的眼界頗高。
他從沉睡中甦醒,見到的不是羅酆天的判官,就是北陰酆都帝君,他現在還誤以為,陽間會經常有仙神現世的。
飛昇臺暫時安靜下來,楊鈺又看向張楚嵐:“楚嵐,你也看到了,我上清派今日還有許多事務要處理,你要是沒有其他事情···”
話未說完,但意思已經透露了出來。
楊鈺端茶送客了。
但是,張楚嵐假裝沒有聽懂,打了個哈哈:“師叔您該忙忙您的,不用管我,我還沒有來茅山參觀過,今天正好藉著公差,旅個遊,在茅山轉轉,接著道庭的自然之力,放鬆放鬆心情。”
“您是不知道,我這幾年在哪都通比社畜還慘,連個節假日都休不消停。”
楊鈺凝視張楚嵐一陣,張楚嵐仍然掛著笑臉,一刻沒停。
最終,楊鈺嘆道:“既然如此,你就和這位馮寶寶好生逛一逛吧,我們茅山有許多地方還是值得遊覽的。”
張楚嵐說道:“我在茅山上多逛一逛,那些盯著茅山的人,或多或少,會將視線轉移到公司這邊不是。”
“這兩天茅山發生的事情夠多了,別再出亂子,影響了修行時光。”
“況且,我來查查二郎神,總好過去看哪一位。”
楊鈺怔了一下,也不知張楚嵐的話有幾成真,但他多少還是有點承情:
“晚上還可以到食堂來,嚐嚐茅山的齋飯。”
張楚嵐重重點頭:“那就麻煩師叔安排了。”
楊鈺笑道:“不麻煩,不麻煩。”
“要是我門下弟子,都能像你一樣就好嘍。”
楊鈺揹著手,悠悠晃晃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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