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宰了他們
有司空月在上頭,侯玉霄對所謂的丁典跟樊龍鶴,雖說有忌憚,但在自家晉升入流的事上,他還真沒擔多少心。
越是高層的人,就越是不會壞規矩,因為他們本身就是規矩的受益者,這一點侯玉霄很清楚。
司空月的地位太高了,尤其是知道,她還有個天下第一的父親,司空星洲之後,侯玉霄就知道他侯氏晉升入流的事,肯定是妥妥的了。
典獄司裡,侯玉霄也看明白了,丁典為難自己的方式,頂多就是讓成嶽來跟自己鬥,那他就不擔心了,所以半推半就裝模作樣,答應了成嶽的挑戰,目的當然是要一勞永逸。
實際上,相比丁典,侯玉霄更擔心的是本土的那八家勢力。
所謂閻王易惹,小鬼難纏,侯家晉升入流,於聖教這種統轄一州之地的龐然大物而言,太過微不足道了。
可對銅陵郡的八家勢力來說,侯家晉升入流,那就是關乎切身利益的大事。
所以,侯玉霄更擔心的,是他們會從中阻攔……
這就是為什麼,白雲帆讓侯玉霄掏十萬兩白銀給大羅宗,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包括,他答應成嶽的生死挑戰,也是存了在郡城立威的心思在裡面。
玉刀魔聶心川,洪刀幫幫主;劉江洪,西雲鏢局大當家;桂玉堂,郡丞府府軍大統領,再加上一個大羅宗少宗主,這四個人坐在一起,還邀請自己喝一杯。
“銅陵郡的局勢,很明朗了!”
實際上,從白玉潔口中聽到郡城三大高手的實力排名時,侯玉霄心裡就已經有底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昭陽縣如此,銅陵郡自然也不例外,第一第二第三的關係,永遠都逃不開一個客觀規律,那就是老二老三聯合起來對付老大。
顯然,丁鵬這個大羅宗少宗主,能跟郡丞府大統領桂玉堂坐在一起,也符合了這個客觀規律,其次就是洪刀幫跟西雲鏢局,顯然就是下面七家三流勢力中,倒向郡丞府這一方的人。
居然只有兩家,就算藥塵宗超然物外不站隊,那也就是說丁典那一方有四家三流勢力,差距如此懸殊,難怪樊龍鶴會這麼幫自己……
沉思間,小廝已經把侯玉霄領到了隔壁雅間的門口,自己先離開了,感知到雅間中有四道比自己都微微勝過一籌的氣息,侯玉霄心神微凜,慢步走了進去。
房中端坐的四人,都是中年模樣,靠窗的是個光頭,面白無鬚,臉型瘦削,顴骨微微隆起,神色倨傲,一襲暗紅色華服,地位顯然是四人中最高的。
坐在光頭左側的中年男人身材魁梧,身著一襲黑色勁裝,肌肉虯結的臂膀邊上,擺著一炳青色大刀,刀身翠綠如玉石,神色桀驁;
再左側那人則一襲橙黃錦衣,臉上帶著一股和善的笑意,眼睛微微眯起,渾身都透著股精明勁兒;
而光頭右側那人,則身披銀白甲冑,面容剛正。
“昭陽侯玉霄,拜見丁少宗主,聶幫主,劉大當家,桂統領,來郡城多日無門拜訪,今日竟讓四位相邀,侯某實在罪過!”
傳聞大羅宗是前朝禪宗遺脈,保留了剃度傳統,所以侯玉霄一眼就能認出丁鵬,至於另外三人,兵刃、氣質、衣著都各有特色,他自然是更容易分辨。
侯玉霄表現出的這幅低姿態,頓時讓房中四人臉上都露出了滿意之色,剛剛侯玉霄打量他們的同時,他們又何嘗不是在打量著侯玉霄。
“看你不像如此魯莽之人啊,聽人說你在昭陽,也好好戲耍了成嶽一番,又得聖姑垂青,怎麼一到郡裡來了就如此不智?”
聽到丁鵬語氣帶著一絲調侃,侯玉霄立刻就意識到了他是指跟成嶽對戰一事,忙低頭無奈道:“侯某如何不知,只是丁典師徒欺人太甚,威逼於我,無奈之下才接了戰書,如今想起來,心中也是後悔不已啊!”
一聽到丁典的名字,四人臉上都露出了一抹不自然,丁鵬臉上更是露出一抹怒色,道:“為老不尊,他自己不敢明面忤逆聖姑,便縱容徒弟挑事,真當銅陵郡沒人能治得住他了麼,哼……”
“若是聖姑在此,豈能容他放肆,郡丞大人對他一再忍讓,卻不想這廝愈發過分,仗著有廣目珈藍支援,就敢如此肆無忌憚,連聖姑的話都敢陽奉陰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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