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玉端,已經派人到龍驤郡,找我們了。”
“不奇怪,以侯氏一家,想跟司空月鬥,就是侯玉霄在,那也是死路一條,何況還剛生了一場內亂,侯玉霄出走,侯氏有一批老人被下獄,正是人心渙散之際,這個時候想擋司空月,難!”
魏虛珩話一說完,其餘四人都抬頭看著他。
荊元修低聲問道:“與侯氏,結盟?”
“只得如此,不結盟,坐視司空月拿下河西,到時候就是我們面對她了,有河西頂在前面,我們只需派出部分援軍,主力還是侯氏,勝了司空月皆大歡喜,傷的還是侯氏,即便是敗了,我們還是能借著河東五州,與她周旋。”
孟渠、荀牧、玉天,三人臉色微沉,唇亡齒寒的道理,大家都懂,可問題是侯氏現在,也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
“琴劍山莊原本與我們一道,我們坐視侯景向琴劍山莊復仇,奪了冀州,眼下侯氏尾大不掉,幫了侯氏,萬一侯景那邊,又生出什麼野心,我們該怎麼辦?”
玉天真人一番話,說的四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琴劍山莊遭難,他們原本是可以改變的,錯就錯在人心難測,他們以為琴劍山莊能跟侯景鬥很久,無論侯景是贏,還是輸,贏了,這天下少一家聖地,侯景還是能繼續跟他們一道,對他們是好事;輸了,琴劍山莊元氣大傷,今後更加倚重同盟,對他們也是好事。
結果侯景贏了,可萬萬沒想到,侯景居然是死了十七年的侯通,跟河西又扯上了關係,此時就算侯景來找他們,他們都有點不放心了。
“新月神教越、童、韓三神將,外加法海傾巢而動,明擺著是要一統河西,我們一旦摻和進去,大軍肯定投入不少,若是讓侯景趁機在後方作亂,河東五州亂了,得不償失。
侯玉端想要我們幫忙,可以,但必須要讓侯景也動起來,讓侯景率大軍南下,不管怎麼樣拖住法海的大軍,我們在河西的勝算,也更大。”
荊元修話說完,其餘四人頓時都點了點頭。
“不管侯景與侯氏關係如何,都要拖他下水,眼下大晉被妖魔纏住,河西之戰事關天下,不能讓他置身事外,打敗新月神教,他冀州也能再安穩個幾年,他若是不答應,那就證明有問題,河西我們也不宜插手。”
四人又轉頭看著孟渠,眉頭一皺。
“你的意思是,只要侯景不答應,我們就不插手河西之事,坐視侯氏被新月神教覆滅?”
這又回到了剛才的問題,讓新月神教滅侯氏收下河西,河東五州就是下一家。
“還有一個辦法。”
魏虛珩突然開口,見眾人全都看向自己,才繼續道:“侯玉端本就有意向我們求援,他侯氏眼下士氣頹喪,我們就用這個理由告訴他,侯氏不宜在河西與新月神教開戰,讓他帶著大軍東渡到我河東,眼下,大晉自顧不暇,天下也就司空月與我河東、再加上侯景,與他侯氏四家,他東渡通天河,來河東與我們一同應對新月神教。”
“好主意啊!”
荊元修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不只是他,其餘三人,亦是如此。
侯氏的大本營就在河西,離了河西,就是無根之木,帶著兩千多萬大軍橫渡通天河,到了河東可就是他們的地盤了,到時候,他們四家只要稍稍動些手段,這兩千多萬大軍………
“就這麼辦,走吧,作兩手準備,讓東海盟準備戰船,要麼就是咱們大軍渡河去河西,要麼就是侯氏大軍渡河來河東,兩手準備都做好,新月神教有兩千多萬大軍,排兵佈陣都要不少時間,應該不會這麼快打起來,咱們先趕去河西看看。”
五人商議好之後,便帶著荊天羽一同離開同盟總部,朝著河西飛去,準備去見侯玉端。
雖說眼下神州妖魔,還並未徹底肅清,可五人是何身份是何實力,自是不用擔心的。
聖人行動,不同尋常,五人去河西的事,沒有多少人知道,因為太快了,只用了不到一個多時辰的時間,就結束了。
沒人知道他們商量了什麼,但一個月後,也就是新禹歷1336年五月初,荊天羽駐紮在龍驤郡的三百萬大軍,就朝著西邊的昭陽府出發了,與此同時,河東同盟有過百艘戰船,也快速橫渡通天河,朝著龍驤郡的方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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