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知婚姻的本性,哪怕娶了個天仙,相處久了,也免不了吵架生氣。
然後,在彤彤婚後不久,我就把她重又調回了島城,傅明瑞也一併調過來了。
在我的眼皮底下,情況肯定要好很多。
婚姻畢竟是兩個人的事,我也不能過度干預,能做的也只能是這樣了。
抽空參加彤彤的婚禮不過是我繁忙之中的一個縮影,我的生活一直就被各種各樣的‘婚禮’充斥著。
比如婚禮紀念日,孩子的生日,各個老婆的生日等等。
僅是這些特殊的日子,一年之內幾乎就差不多佔據了一個月的時間。
另外,這幾年我結交的人脈更廣了,婚喪嫁娶這些最基本的人情往來也得維持。
這些應酬基本上又佔據了一個月的時間。
集團上的應酬也有一定的時間佔比。
總的來說,我真的很忙。
但不能否認的是,我也真的很充實。
家庭的穩固讓我又感覺很幸福。
我無比繁忙的源頭還是在集團上面,因為這兩年是集團主業務的轉型期,有太多的東西需要我親自了解,有太多的人需要我親自去認識。
好在到了一九年的後半年,天龍的能源業務算是初步穩定了下來。
天龍成功在印尼那邊競投成功了一個儲量客觀的鎳礦,僅這一個專案,就夠天龍的能源業務運轉五到七年的時間。
當然,天龍並不是百分百擁有這個鎳礦的開發權。
無論是本國還是外國,礦產永遠是國家的核心戰略資產,開發權永遠都在本國官府手裡。
類似天龍這樣的跨國集團不過是擁有部分的開發權和交易權罷了。
不過,僅是這樣,已是相當不容易了。
天龍能有這樣的突破,離不開朱家和國內有關部門的全力幫助。
另外,魚童從中也沒少出力。
魚童所在的辛家不僅掌管著國內的能源專案,在國外能源專案問題上,也有一定的話語權。
其實我原本沒準備再跟魚童有什麼瓜葛,萬一我們之前的情事被扒出來......肯定會帶來各方各面的影響。
不過有些事情不是我想避免就能避免的,到了最後,我必須要打通跟辛家的關係。
沒辦法,便只能再次讓魚童出一次力了。
面對我的請求,魚童一口便答應了下來。
在一七年的時候,魚童幫辛家誕下了一名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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