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我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草坪上。
“荷姐,怎麼不睡覺啊?”
看到我後,阿荷並不是很詫異,她笑著回道,“你不也是沒睡嗎?”
“我是睡醒了跑到陽臺上面抽支菸,然後就看到你了。”
“我睡不慣太軟的床,這幾天我都是這麼早起來,只不過今天恰好被你看到了而已。”
阿荷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一張椅子上。
我也跟著坐了下來,看著不遠處的婚禮舞臺,我嘆了口氣,面露苦澀說道,“荷姐,讓你受委屈了。”
我所說的委屈有兩重意思。
一重就是字面意思的委屈,為了我的私事,將阿荷大老遠的跟著來到國外,還吃不好睡不好的。
另一重意思跟感情有關。
她也是我的女人,我沒能給她一場婚禮也就罷了,還讓她親眼目睹了我跟秦紅菱的婚禮......
說實話,這真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阿荷很聰明,她肯定明白我想表達的意思。
只見她微微一笑,道,“所謂的委屈,不過是你自己憑空想象出來的,自始至終我都沒覺得有什麼好委屈的。”
“只要你過的好,我只會發自肺腑的為你感到開心。”
“如果你堅持認為我會委屈,那隻能說明我在你心中就是那種自私自利的人。”
我一時無話可說。
然後跟阿荷一塊看向不遠處的海面。
過了好大一會後,我再次開口,“荷姐,你喜歡什麼樣的婚禮?”
阿荷沉默了一會,然後笑著回道,“其實,我們的婚禮已經舉辦過了。”
雖說阿荷經常說一些高深莫測的話,但這一句,我還真沒有一點頭緒。
“什麼時候舉辦的?在哪舉辦的?”
阿荷再次扭頭看向海面,悠悠說道,“在我準備為你頂罪的時候舉辦的,至於舉辦的地點......在我心裡。”
......
回到昆城之後,阿荷和荷角只逗留了兩個小時,然後就返回粵城了。
當天夜裡,曹夢圓給我發來了‘問罪’的資訊。
【方巖,你怎麼可以這樣啊!這樣的機會你怎麼不喊我去啊?這幾天我都快無聊死了。】
不用說,肯定是阿荷將訊息透露給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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