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閻搖了一下頭,並沒有解釋具體緣由。
他不說我也明白,說到底還是權利的遊戲。
“要是在京都這邊不舒服,就申請去地方吧!我感覺你還是在地方執政輕鬆一點。”
我關心說道。
雖說京都是全國的權力中樞,但壓力也不是一般的大,而且這裡的勾心鬥角要比其他地方更加激烈和嚴重。
姚閻在地方一言九鼎慣了,在京都這邊肯定不怎麼適應。
“哼,你以為我願意來啊?說到底還不是為了你們......”
姚閻鬱悶的抽了一口煙,沒有再說。
我先是一怔,明白他的意思後,不由心生一絲無奈和感動。
姚閻口中的我們是指王景和我。
為了讓姚閻的前景更加遼闊,進京是他必走的路。
為了鋪墊這條路,王景沒少費心費神。
一方面,王景希望姚閻更好一點,作為老丈人,自己臉上也有光。
另一方面,王景的背後也有大大小小好幾個家族,自己既然退了,那就必須得推出一個能扛鼎的人物。
姚閻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可以說,姚閻能成為部級大佬,是很多人的共舉之功。
我這邊的情況也是一樣,雖然我的官場人脈很廣,但和那些人終究都有著一絲利益上的繫結。
自己人和外人的區別還是很大的,像姚閻的話,他會百分百的幫我解憂,並且沒有任何後患。
其他人肯定就沒有這麼給力了,就算拿了好處,也不一定使十分力。
而我的過去一直是個無法抹去的黑點,姚閻只能不停的往上走,我的問題才能最大程度的得到保障。
所以,姚閻說留在京都是為了我,這句話本身就是成立的。
怎麼說呢?
在這個世上,每個人都有活著的任務,哪怕的通天的超級大佬,也免俗不了。
.....
我和姚閻的關係很奇怪,我們平時極少聯絡,每次也都是有事才打去電話,而且通話的時長很短,正事說完後,電話隨即結束通話。
但只要面對面坐在一塊,那像高山流水的知音一樣,有聊不完的話題。
今晚也是如此,我們兩個一直聊到了凌晨一點多,要不是姚雪走進來強硬‘拆散’,估計我們能聊到天明。
住了一晚後,第二天下午我和姚雪才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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