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嘛打人?”
我先是大喝一聲,然後強硬的將毆打胡建的幾個人推開,再講胡建從地上扶了起來。
我的這一聲大喝帶著道德的譴責,加上我人高馬大的,倒也能唬得住人。
只是,我的年齡太小了,略顯稚嫩的臉和皺巴巴的衣服,無疑不在透露‘這是一個普通人’的資訊。
黃毛鬆開了抓著楊盈盈頭髮的手,上下打量了我兩眼,然後傲然說道,“你他媽是誰啊?”
我略帶陰狠的看著他,冷聲說,“我是誰重要嗎,你幹嘛打人?”
這時,一臉驚慌的楊盈盈快速走到我身後,還伸出手抓著我的衣服,儼然把我當成了靠山。
她這個舉動並不奇怪,人在極度恐慌的情況下,肯定第一時間找庇護點。
雖說我們之間有點小摩擦,但和目前的事情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再說,胡建被打的沒有脾氣,丁子浩和另外一個女孩嚇的手足無措,依附我完全是出於她求生的本能。
哪知,這個動作讓黃毛察覺到了什麼。
見他皮笑肉不笑說,“小子,多管閒事是吧?”
我知道這傢伙不好惹,為了不將事情鬧大,我摻著胡建,小聲說,“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走。”
“想走?問過我了嗎?”
黃毛似笑非笑說,“你們走也可以,不過那個女孩得留下,我說了,今晚我一定要上了她,要是做不到,我他媽還怎麼混?”
見黃毛不依不饒,楊盈盈嚇得又抓住了我的衣服,我甚至能感到她全身都在發抖。
草!
什麼事啊這叫!
吃完飯回家睡覺不好嗎?非他媽來這裡溜冰!
縱使我心下再抱怨也無濟於事了,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得面對現實。
沉默了兩秒,我開口說道,“朋友,都是在道上混的,多條朋友多條路,不要把事情做絕。這樣,今晚是我朋友不對,我給你買兩包煙,這事就算過去了,行不行?”
這番話還是曹老頭教我的,他說,道上混的最在意‘後路’兩個字,若非迫不得已,沒人願意徹底撕破臉皮。
而且伸手不打笑臉人,無論是誰的錯,只要你主動低頭,對方一般都會賣個面子的。
我自認做的還不錯,只可惜,世道變了,曹老頭所在的江湖和現在的江湖不一樣了。
“道上混的?你他媽哪個道上混的?跟哪個大哥?”
見我不說話,黃毛自然知道我在撒謊,然後,他底氣更足了。
“我再說一遍,女孩留下,你們走開。要不然,被扔出去可怪不得我!我給你五秒鐘的時間考慮。”
“五、四、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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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吼吼、啪啪、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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