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今天實在沒有時間了，連楊盈盈的鮑魚飯我都沒功夫吃，哪有空去你那吃飯。
然後我直接回復楊梅：今天不行，改日吧！
很快，楊梅又給我回復了一條。
【你他媽能不能不要對我說那三個字！噁心！】
我一頭霧水，哪三個字？
怎麼就他媽的噁心了？
有病吧你！
.......
本來我準備給老牙買一點菸酒之類的禮物，畢竟第一次造訪，空著手不好看。
不過雷哥說不用，還說老牙是他以前的手下，不會計較這個的。
然後我就沒買，省了幾百塊。
來到九曲水鄉大道，我就給老牙打了一個電話。
響了兩下電話就通了，隨即傳來一道爽朗的笑聲。
“方巖，是不是你小子來了？別動，我槓！”
靠，打麻將呢！
我也笑著回道，“是我牙哥，奉雷哥之命，特意來看看你又瘦了沒有。”
當時在幫會宴會上，我見過老牙一次，只敬了他一杯酒，幾乎沒怎麼交流。
對他的印象只有愛笑和瘦這兩個方面。
透過雷哥的普及，我對老牙有了大致的瞭解。
老牙性格相對平和，和誰說話都是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他可不是大智若愚，也不是什麼笑面虎，實打實就是這個性格。
另外，他也沒有什麼過人的智謀。
按理說，這麼平庸的人，不適合在殘酷的道上混。
可老牙非但混了，還混的風生水起，總結起來就仨字：運氣好。
從加入幫會到成為一方舵主至今，老牙幾乎沒經歷過太大的械鬥。
不像雷哥，歷經數次生死才有今天的地位。
那時的覃幫人才稀少，而盤子又很大，加上雷哥的力推，老牙就成了九曲的舵主。
這些年沒有太大的成就，但在業績上也沒有拉幫會的後腿，處於不上不下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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