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張照片如此著迷過,除了這張‘一家四口’的合照。
相機中的我們都面帶微笑,但每個人的笑意都不盡相同。
楊盈盈的笑帶有愛情滋潤的美好,通透而又純粹。
我的笑除了開心還能看出一絲激動,沒辦法,能有這樣一個光明正大挽著堂嫂的機會,簡直太難得了!
堂嫂的笑裡帶著一抹羞赧,彷彿一朵含苞欲放的玫瑰,美的簡直不可方物。
至於楊梅,她的笑就很正經了,透著一絲嚴肅的大氣,像是在拍.......結婚照?!
不知道為什麼冒出這個想法,但相機裡的她就是給我這種感覺。
“楊姐,有時間你把這張照片洗出來,我要永久的珍藏。記住,別忘了把你P出去。”
原本楊梅很開心來著,就因為我的後半句,瞬間晴轉多雲,並狠狠的在我腰間擰了一下。
就在這時,警笛聲忽然在公園響起。
繼而,兩輛警車徑直從我們面前駛過。
透過路人中的交談得知,在前面不遠的一個小樹林裡,發現了一具衣衫凌亂的女屍。
這種事並不稀罕,在這個年代的莞城可以說的司空見慣。
不說其他,半月前我從足浴城回公寓的途中,就看到一具近乎赤裸的女孩躺在街頭。
有些時候吧,長得好看也是一種罪。
有了這種突發事件,遊玩的心情頓時蕩然一空。
我和堂嫂等人也隨即離開公園。
“楊姐,以後再出門注意一點,現在世道可亂的很。”
我漫不經心的說著。
楊梅輕哼一聲,“你還是擔心紅菱吧,她長的比我好看。”
我呵呵笑道,“我嫂子有我保護著呢,你呢?連個男人都沒有。”
楊梅也不生氣,挑著眉說,“你怎麼有臉說出這句話了?你自己算算,從搬出去到現在,你陪紅菱回公寓的次數有多少?”
我一時無話可說,便轉移話題,“楊姐,中午吃什麼?發工資了,千萬別跟我客氣。”
“隨便,不過晚上我要去福祥大酒店吃飯。”
我打了一個響指,“沒問題。”
說完,我隨即給張禹打去電話,讓他給我留一個包廂。
見我毫無壓力的就訂到了福祥酒店的包廂,楊梅眸間閃過一抹異色,感慨著說,“士別三日真讓人刮目相看啊!方巖,有賺錢的生意可別忘了拉楊姐我一把。”
我玩笑著說,“姐,我們店裡的技師都月入過萬呢,你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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