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曹夢圓。
這女人的腦子可是有病,而且還跟我滾過床單。
此時她看到我跟著三個女人一塊上網,萬一腦子發抽,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那後果絕對比耳釘男嚴重多了!
“圓姐。”
曹夢圓走過來的時候,一眾安保自動閃出一條通道。
隨著曹夢圓一步步走來,我的心也開始七上八下起來。
我是真怕她來上一句:老公,你怎麼來了啊?
或者,上前給我一個大大的擁抱,順勢再親我一口。
真要那樣的話,我他媽能用腳釦出一座地下城。
好在曹夢圓並沒有那樣做,她甚至都沒有看我,在堂嫂和楊盈盈楊梅身上掃了一圈後,淡淡問道,“怎麼回事啊?”
老殘連忙回道,“巖哥和幾個朋友過來玩,阿蛋一時沒認出來,就上前調戲了兩句。”
曹夢圓點點頭,問阿蛋,“怎麼調戲的?”
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話,把阿蛋嚇得抖如篩糠,“我我我就用手碰了一下,沒沒沒敢怎麼著。”
曹夢圓這才看向我,微微笑道,“是這樣嗎巖哥?”
我點點頭。
“記得是哪隻手嗎?”
聽完我心裡又咯噔一下,靠,不會吧?
見我不回答,曹夢圓也不再廢話,奪過一個小弟手裡二十公分長的砍刀,直接朝阿蛋的右手剁去!
“別!”
我話音未落,阿蛋的慘叫聲隨之傳出。
只見阿蛋捂著小臂,鮮血不斷往下滴落。
手沒有砍掉,但肯定劃了一個很深的傷口。
靠,這女人有病吧!就這麼一點小事,至於砍人胳膊嗎?
要是傳到曹龍耳朵裡,還以為我有多霸道呢!
不過砍都砍了,我多說也無益。
“巖哥,滿意嗎?”
我狠狠瞪了曹夢圓一眼,然後扭頭問楊梅,“楊姐,滿意嗎?”
縱使楊梅一直很淡定,但看到這一幕後還是眼皮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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