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以兩面人生的身份和楊盈盈一直相處到了現在。
帶著一絲愧疚,在物質上,我儘可能的給予她補償。
現在,我的勢力在慢慢擴大,地位也趨向穩定。
至少在小河這片地界上,沒人敢找我的麻煩。
就在我準備多陪陪她的時候,意外就這樣猝不及防的發生了。
在這段感情裡,楊盈盈無疑是卑微的。
她對我的遷就可以說到了一個女人能接受的極限了。
我不讓她知道我的工作地點,工作性質,甚至沒陪她度過一個完整的夜晚。
甚至在日常接觸中,我對她抱怨,對她甩臉子,對她破口大罵更是家常便飯。
說句不好聽的,她更像我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情人。
縱是如此,她也沒有過任何抱怨。
或許是她的性情如此,但不能否認的是,她對我是真愛,也對我是真包容。
這一次,更是奮不顧身的為我擋了一顆子彈。
那種情況多危急啊!
楊盈盈從發現有人對我不利到開槍,也就是眨眼之間的事。
但凡她有一丁點的猶豫,也跑不到我跟前。
她是一個走幾步路都嫌腳疼的人,卻在我遇到危險的時候,為我抗下了天底下最疼的傷。
想著想著,我的眼前被一片迷霧籠罩,這些迷霧慢慢凝聚成了一顆顆淚珠,一滴一滴的從我的眼角滑落。
我哭,不止是感動楊盈盈的奮不顧身,還在為我們的這段短暫、熱烈、充滿激情的感情的終結感到傷感。
是的,我們要結束了。
這一次的槍擊事件,讓我徹底明白了雷哥說的那句話:你要是愛她,就遠離她,要不然,就是在害她。
無論她同不同意,無論她有多麼不捨,有多麼難過,我都不會再和她有任何瓜葛了。
這樣的傷,我只允許自己受一次。
我本以為這個過程是艱難的,是痛苦的,是無比曲折的。
哪知,事情的順利卻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在我還沒有走出執法隊的時候,楊盈盈就已經離開滘鎮了。
原來是她的父母來了,得知事件的全過程後,楊盈盈的爸爸對她和一個混江湖的人談戀愛大為惱火。
然後,完全不顧楊盈盈的求饒,直接拉著她回川蜀老家修養身體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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