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龍哼了一聲,“現在整個港城都知道雷哥被人搞了,也都知道是被誰搞的,要是我們選擇忍氣吞聲,那以後也不用出門了,是個人都可以指著我們罵窩囊廢!”
暴火接著道,“要我說,咱們就直接給段風開幹!我就不信三哥敢明目張膽幫助段風!”
小郎鼻嗤一聲,看著暴火不屑說道,“動動你的豬腦子想一想!三哥已經和段風穿一條褲子了,我估計,他巴不得我們去找段風的麻煩呢!這樣,就有理由把我們全都收拾了。”
小郎此話一齣,暴火和曹龍都不說話了。
因為他們都清楚,這個可能性非常之大!
這時,老牙站出來打圓場,“這事要從長計議,收拾段風問題不大,關鍵是三哥的態度......”
別說雷哥,我都感覺憋屈!
被自己人擺了一道,差點沒丟了命,現在,還要把這份苦水往肚子裡咽。
“小方,說說你的看法。”
雷哥面無表情的衝我說道。
我知道雷哥的打算,小馬已經死了,報仇與否他也看不到了。
雷哥和大豹雖然死裡逃生,但終究沒受什麼傷。
這個仇,晚點報也行。
但他必須考慮我的感受。
畢竟我被砍了那麼多刀,每天還飽受疼痛的折磨,要是就這麼算了,我會怎麼想?
我難不難受?
我可以肯定,只要我說打,那雷哥絕對不會再說二話,絕對會不計後果的和段風乾一仗!
我也想報這個仇,但以目前的勢頭來看,怕是真出不了手!
現在覃三江已經抹除了段風的全部嫌疑,雷哥再出手的話,那就是刻意挑動內部矛盾的幫會罪人!
如小郎所說,覃三江肯定會趁這個機會削弱雷哥的勢力,甚至不乏有將雷哥等人一舉清除的狠心。
至於白毛雞和鼓油真那些大佬,就算心有不忿,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因為這是我們覃幫的家務事,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插手其中。
沉吟片刻後,我緩緩說道,“雷哥,事情發展到這個程度,明面上肯定是不能動段風了。不過,段風玩陰的,那我們也可以跟他玩陰的。”
“做好人我或許不及格,但要做一個壞人,我努努力,還是很出色的。”
我的這個說法立馬得到了老牙的附和,“對對!段風既然做初一,那我們就做十五!小方的手段我的佩服的,只需略施幾個小計,絕對讓段風吃不了兜著走!”
小郎也點頭表示認同,“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目前我們要做的就是穩住陣腳,不給覃三江任何可乘之機。段風的破事一抓一大把,想搞他還是有很多機會的。”
“行吧,既然大家都這麼說,我就不唱反調了,小方,有需要的時候說話,我要是皺一下眉頭,蛋隨便你踢!”
暴火大大咧咧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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