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去清瀾,自然是請人吃飯了,而請的人正是婁萬良。
我不是那種得意忘形的人,在寇良德的事情上,婁萬良的幫助我都看在了眼裡。
雖然我手裡有他私生活混亂的把柄,但這個把柄就跟核武器差不多,只能起到威懾作用。
真到了發射核武器的那一天,那我和他基本上就是兩敗俱傷的結局了。
所以,我公事公辦,婁萬良既然幫助我了,那我就像感謝其他人一樣去感謝他。
絕對不可以仗著有把柄而將他忽略的。
這也是最基本的處世之道。
婁萬良很客氣,說就是一件小事,不至於吃飯什麼的。
在我不依不饒的請求下,婁萬良才勉強答應一塊吃個晚飯。
地點也是他點的,說清瀾的菜系還不錯。
我聞弦知雅意,立馬將飯局地點定在了清瀾。
擱到以前,像宴請婁萬良這種級別的人物,雷哥肯定會一塊跟著來的。
但今晚他沒有,理由是:我的翅膀硬了,可以獨當一面了......
這個理由自然是沒有任何貶義的,我只是有些感慨,我的翅膀是硬了,可雷哥也老了啊!
我在清瀾也吃過幾次飯,老闆是一個女的,三十出頭的年紀,身材和臉蛋都還可以。
能在滘鎮開一家這樣的私人會所,人脈肯定是一頂一的強。
聽說老闆娘的背景在港城,我覺得沒必要,就沒有刻意去打聽。
.....
“哎呦!今兒刮的是哪的風啊!竟然把巖哥刮過來了。”
很巧,我走進清瀾的時候,老闆娘剛好走進櫃檯大廳,一眼看到我後,立馬笑吟吟的走了過來。
老闆娘對我好像很感興趣,我只要每次過來吃飯,她都會走進廂房嘮上兩句磕。
但我對她一直都保持著距離,因為我太清楚了,她就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好看不假,可扎手啊!
“是婁書記的風颳來的,我一般都是吃炒米粉,這麼高檔的用餐場所我可消費不起。”
我開了一句玩笑,然後將卡遞給了櫃檯女服務生,淡淡道,“清雅居的消費就從這張卡里扣,婁書記的錢千萬不要接。”
服務生先看了一眼老闆娘,然後點點頭道,“好的。”
接著我就沒有和老闆娘客套,徑直走向了後面的清雅居。
“呵,什麼情況?巖哥,我是吃人的老虎嗎?你多看我一眼能怎麼滴?”
老闆娘竟然跟著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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