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金水來和覃三江想置我於死地,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用此法破局。”
說著,我將覃三**我暗殺賀飛的陽謀講了出來。
本來我不準備告知白毛雞這些的。
但此一時彼一時,像白毛雞這樣段位的大佬基本上都透過其他渠道得知了內情,既然如此,再瞞下去也沒什麼意義了。
不然只會讓他對我心生反感。
如果主動告知的話,還能換回一些好感。
雖然決定告知,但我還是刻意的隱藏了一些細節。
比如曹老頭的計謀和阿慶的冒險等等。
聽我說完,白毛雞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原來如此,我說你怎麼無緣無故瞄上金水來了,原來還有這樣的隱情。”
“呵呵,金水來還真是倒黴啊!聽信了覃三江的讒言倒沒什麼,關鍵他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栽在你手裡。”
我淡淡表示,“他不是倒黴,而是大意了,要不然,我也不會錄到關鍵的證據了。”
對於我這種‘獲取證據’的說辭,白毛雞應該是不信的。
不過,他倒也沒有刨根問底。
接著又問我,“我還有一個想不通的地方,你為什麼不表明身份給賀飛證據呢?這樣的話,豈不順利擁有了賀飛這顆大樹?”
我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飛鳥與魚不同路,賀飛是出名的罪惡剋星,而我是他眼中的罪惡。我要是告知了一切,我覺得,他先是會感謝我,接著會感化我,最後會打著回頭是岸的名義,將我關進監獄裡救贖罪惡。”
“哈哈哈!!”
聽我說完,白毛雞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就不顧及形象的大笑了起來。
“小方啊,你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不過,以我對賀飛的瞭解,他是真能幹出這事來的。”
又聊了一會,白毛雞問我,“覃三江那邊你準備怎麼處理?”
我如實說道,“昨晚就是我們覃幫舉行財務報告會的時間,不過我沒有去參加,而是跑過來和你吃了頓晚飯。”
“哪怕他做了很多不愉快的事,但我看在雷哥面子上,我可以裝不知道,也可以接著幫他打理產業,但他也得給我足夠的自由。”
白毛雞點點頭,“目前來看,和覃三江鬧太僵對你沒什麼好處,畢竟他才是大哥,稍有不慎,你就會落一個叛徒的名聲。”
“不過,金水來已經鐵定倒下了,覃三江現在也是自身難保,不至於在這個節骨眼上和你起什麼衝突。”
“但是,讓他平穩度過去就不好說了。”
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白毛雞的眼神有些玩味,似是對我有著某種暗示。
我心有菩提臺,頓時就領悟了白毛雞想表達什麼。
然後,我就笑著說道,“新哥的意思是,不讓他平安度過去了?”
白毛雞嘴角揚起神秘一笑,主動岔開了這個話題,“過幾天東皇就正式改造了,你和雷哥都是新東泰的股東,有時間也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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