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沒有那麼複雜,首先我們要先確定段風會往哪逃,出南丫的路就那麼幾條,只要我們在每條路上都安插一點人手,就能極大提高逮到段風的機率!”
林建還是有些疑惑,問道,“南丫的路有不少呢,就算把基地裡的人都喊過來也不夠啊!”
我把煙掐滅,問道,“地圖帶了嗎?”
“帶了,在車上。”
說著,林建讓一個隊員將地圖送了上來。
像林建乾的這種工作,地圖、超遠距離對講機、高畫質望遠鏡等這些東西都是標配。
拿到地圖後,我問了林建兩個問題,第一:南下有幾條路?
第二,南丫附近有幾個渡口?
得到確切答案後,我隨即告知林建,就在這幾個路上提前埋伏!
林建猶豫著問我,“巖哥,你怎麼確定段風一定往南或者往東?他要是往北或者往西去呢?”
我笑著說道,“那就是我們運氣不好,也是他命不該絕。行了,盡人事知天命,支援的人應該快到了,你趕緊籌備吧!我有預感,說不定段風今晚就會逃。”
等林建離去後,我站在一個視窗處,眺望著南丫的建築規模。
段風啊段風,要是你他孃的有點骨氣,就他媽的別逃!
......
還是那個豪華到沒朋友的辦公室裡,覃三江已經坐不住了,只見他手裡攥著手機,眉頭皺成一團,在辦公室裡來回的踱著步。
從動作上也能看出來,他很焦灼。
事實上也是如此,他不僅焦灼,還感到了一抹後怕。
金水來被限制起來後,一些和他頗有交情的官員都自動疏遠了距離。
昨晚,賀飛秘密召開了一次會議,直覺告訴他,這次會議很重要!
可關鍵是,他打了七八個電話,都沒有人告訴他會議的內容是什麼。
要麼推辭沒參加會議,要麼就說是一般的會。
可要是一般的會議,會在凌晨之後開?
傻子也知道不可能啊!
為了知曉會議內容,他動用了為數不多的一張底牌——港城刑偵總隊的大隊長宋學道!
宋學道這個人不是金水來一個山頭的人,為了讓自己的風險降到最低,覃三江決定把老宋也拉下水。
當初為了攻陷老宋,他覃三江可是下足了血本!
錢和女人都是無底線的送!
最終,宋學道被他攻克,成為了他覃三江的又一張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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