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我並在意,以為是其他‘舍友’回來了。
然而並不是,而是走進來兩位警員。
察覺是警員的瞬間,我連忙從通鋪上坐了起來,精神瞬間集中,眸間充斥著濃濃的警惕。
我想多了,接下來並沒有出現我想象中的那種陰暗場面。
相反,他們還頗具善心的幫我點了眼藥水。
這藥水挺神奇的,點上之後起初有些不適,不過很快,那種酸澀的難受感覺就好多了。
這個訊號讓我看到了一絲希望,我知道,肯定有人插手了,要不然,他們不會這麼好心的。
至於是誰伸出了援手,我心裡也有答案。
大機率是白毛雞。
曹老頭給我的那封信再神奇,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起到作用了。
點了藥水之後,我重又趴在大通鋪上睡了起來。
這次就舒服多了,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迷迷糊糊中,我感覺身邊有人說話。
這一次是‘舍友’回來了。
不過我沒有理會,接著呼呼大睡。
雖然我霸佔了某個人的睡鋪,但並沒有遭到打擾,我想,可能是我手、腳上的鐐銬起到作用了吧!
要知道,這些東西代表著犯罪的級別,一般情況下,很少有刺頭主動招惹重刑犯的犯人。
到了下午,我再次遭到提審。
這次提審依舊圍繞東方不敗的案子展開。
有些時候我不得不佩服專業人員的技術,沒想到僅是過了半天而已,他們已經找到了足夠的證據證明我確實參與了這起事件。
現在的證據鏈已經實現閉環了,哪怕我死不承認,他們也能定我的罪。
不過讓我感到好奇的是,他們依舊反覆詢問我某一個問題,似是想得到我的親口回答。
這種現象確實挺奇怪的,不過很快我就反應過來了,肯定是有人幫我頂罪了,要不然,他們沒必要一定要取得我的口供。
而這個人是誰,我心裡也有數,除了小川,估計沒有二人了。
啞巴倒是想,但他不會說話。
值得一說的是,雖然我拒不配合,但他們也沒有動用其他亂七八糟的手段。
審訊持續了五個多小時,大部分的時間都在晾著我。
到了傍晚,審訊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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