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比誰都清楚,這個要求是無比過分的。
因為時代的因素,地盤這個東西基本上已經搶不過來了。
地盤是什麼?
地盤就是領地,就是錢袋子,想讓別人認可你,想要別人知道你的實力大小,地盤的很重要的一個衡量依據。
而港城江湖的地盤劃分已經成了預設的事實,沒有人願意分享出去,也沒有人能插足進來。
所以,地盤這個東西顯得彌足珍貴!
滘鎮是覃三江的大本營,也是他苦心經營多年的心血,滘鎮上的所有場子就像一塊塊田地一樣,每個月都為他提供源源不斷的‘糧食’。
如果沒有了滘鎮,差不多等於要了他半條命。
他打死都不會同意我這個要求的。
但我更清楚一件事,談判就等於做買賣,既然我掌握著主動權,那我就有虛假吆喝的權利。
興我喊,也興你講價嘛!
“放你媽的屁!方巖,你他媽死了這條心吧!”
不出我所料,我剛提出要求,覃三江就炸毛了。
他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手指著我哇哇大叫。
不止覃三江,大頭柄也覺得我的要求有點不可思議,笑著說,“小方,你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吧?三哥拼了幾十年,死了那麼多兄弟才拼來這麼一塊地盤,你張嘴就要了去,不覺得有些不妥嗎?”
白毛雞也笑著開口,“這有什麼不妥的,我覺得很合理啊!成王敗寇,既然三哥決定息戰,肯定是要作出一些犧牲的。不服氣你們接著鬥嘛!”
“阿新,你這是調和的態度嗎?我看你巴不得他們打起來。”
“我怎麼就不是調和的態度了?我說的也沒有毛病啊!”
聽著白毛雞和大頭柄的爭辯,太子輝深吸了一口氣,表情略顯鬱悶。
見他推了一下眼鏡,開口說道,“方巖,你這個要求太離譜了,別說三哥,我聽了也覺得不能接受,再降點標準吧!”
我聳了一下肩,“行啊,我聽輝哥的,再讓出兩個村子。”
覃三江貌似聽不下去了,他先是整理了一下衣衫,然後看向太子輝,淡淡說道,“輝哥,我看今晚是不會有什麼結果了,這樣,你也不用調和了,我倒要看看,他怎麼報復我的!”
“哈哈!”
白毛雞笑了一下,道,“三哥,說這話你真的一點都不心虛嗎?小方什麼都不用做,只需再往京都參你一本,你覺得,你扛得住那位的雷霆一怒嗎?”
不得不說,白毛雞這個大哥是真沒有白交,一些我和雷哥不便說的話,他張嘴就來。
所有人都知道,我最大的底牌就是京都的那位神仙。
這也是我能走進這間會議廳的原因所在。
要不然,我哪有資格和他們扳手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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